到了山口,眾人上完廁所,簡單收拾了一番,就把車開到了村里。
這是一座被大山包圍的村莊,村莊四周都是大山,唯一能進入大山的道路就是一條崎嶇不平的道路,因為剛剛下了一次大雨,所以地面很是濕滑,汽車一踩上去就會打滑。
兩人不得不放緩腳步。
隨著車輛不斷深入,何宇柱的內心也越來越緊張,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父親曾經居住的地方會如此的貧困,更無法想像自己的父親當初是怎么弄到城市里面去打工的。
這絕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,否則的話,神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出身貧寒的孩子感興趣。
一進村,就到了村子里。
只見村子門口,披著一件白色的衣服,隱約還能聽見哭泣聲。
何宇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,心道,自己是不是遲到了?
果不其然,劉安國一腳油門踩到底,直接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。
何宇柱緊隨其后,還不等他把車子停下,劉安國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“奶奶,孫子來遲了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臉悲痛的走下馬車。
王玉英走到了院子的門前,仔細的看了一眼,發現這里既是自己家,也是自己家。
看了一眼周圍,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凄然開口。
“到里面去,向你的祖母磕頭。
那是一個坐落在山腳下的村子。
這里的人都是在洞穴里生活的,也就是所謂的洞穴。
二叔劉棟家,有四個山洞,還有一間育嬰房,總共有五個房間。
祠堂就在正中央的一個山洞之中,里面的人都是一身白色的喪服,正在忙碌著。
看到何宇柱一家三口,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。
王玉英并沒有多做逗留,而是和何宇柱等人一起,朝著祠堂走去。
沒有哭泣,沒有哭泣。
何宇柱一家三口,在祠堂門口跪下,叩拜三拜,態度十分恭敬。
二伯劉棟穿著一身喪服,手中拿著一塊槐樹,低著頭,泣不成聲。
“大嫂,您來的太遲了,我母親沒能等到您,她昨晚就走了。”
劉棟聲音嘶啞,雙手抓著自己的腦袋,像是在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媽媽。
二舅,你別責怪自己,母親已經八十三歲,算是老死了,都是我的錯,家里的事,都是我的錯。
王玉英叩拜完畢,便蹲在一旁,將一些燒好的符紙,放進了火盆之中。
火盆中的火焰熊熊燃燒,照亮了她的臉龐,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。
“母親到死也沒能瞑目,只說要去看看大孫子。劉棟仰頭望著何宇柱,嘆了口氣,低頭不再說話。
何宇柱沒有說話,只覺得心里沉甸甸的,就這么靜靜的坐在病床前,看著自己的外婆。
我的祖母身高一米五左右,身材瘦小,雙手很粗,常年操勞,佝僂著腰,直到去世。
何宇柱被一張白色的紙遮住了面孔,但是一頭銀色的長發還是讓他震驚不已,稀疏的發絲粘在頭頂,讓他多了一絲歲月的氣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