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眾所周知,我這個人就是一個副主任,沒有什么話語權,而且像鋼廠這樣的企業,招聘都是上級組織的,招聘人員也有嚴格的要求,等我們的鋼廠建成之后,就會從軋鋼廠那邊抽調5000人,要是有人愿意去煉鋼廠工作,我可以幫忙把你們調過去,但是招工的事我是真的做不了主。
根據最初的規劃,煉鋼廠將招收一萬兩千人,其中有五千人是從軋鋼公司招聘的,另外七千人則是面向社會招聘的。
7000個位置,聽起來很多,可是因為各地都有工作需要,所以才會被分配到各地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一個縣城最多只能招收五個人,而且還不是誰都能拿到的,都是一些有點地位的人。
自然是沒有機會了。
而這個院子,符合條件的人有十來個,何宇柱也沒辦法給他們提供那么多的職位,而且你幫忙一家,就是得罪一家,所以何宇柱決定不幫忙。
不管是用什么方式,還是用錢,只要別來找我就好。
而且,這樣的事情,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?
如果她真的想要,完全可以單獨跟他說。
“軍兒,我們不是說好了,我……”三叔一臉緊張,連忙說道。
三爺爺曾經找到何宇柱,讓何宇柱幫他安排一下閻解放的工作,三爺爺說要給他300元的工資,但是何宇柱卻沒有答應。
何宇柱抬起一只手,阻止他繼續說下去:“三叔,計劃趕不上變化,學校都放假了,你沒看到有很多年輕人想要去工廠上班嗎?
三叔閆埠貴漲紅了臉,緊張的雙手都在顫抖。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頹然了。
何宇柱說得沒錯,因為學校的學生都被退學了,幾千個年輕人都在家里找工作,根本就是供不應求,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多人送到工廠里來。
這一刻,他們都有點嫉妒了。
誰都看得出來,賀雨雨能去當兵,一定是何宇柱的功勞,如果不是何宇柱,他根本不可能進入這樣的好部隊。
何宇柱怕繼續待在這里,自己也會受到這些人的感染。
恰好這個時候,伊秋水與馬香秀兩人也要離開,何宇柱便趁著這個機會逃了出來。
第二日清晨。
何宇柱,尹秋水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老家,并沒有在工廠之中工作。
這一天,正是劉柳和何雨雨光榮參軍的時候。
整個院落都坐滿了人,大部分都是附近的街坊,認識的,也都紛紛前來道賀,為兩位姑娘送行。
劉柳和賀雨雨都換上了嶄新的軍服,胸口別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小花,興高采烈的四處炫耀著。
這套衣服是街道辦事處前天剛發下來的,所以一直到現在才換。
大概九點鐘左右,就會有街道辦事處的人前來迎接,在鑼鼓喧天的歡送下,將兩人給打發了。
眼看著時辰就要到了,二女的神色也越發的凝重。
劉柳一把將王玉英摟在懷里,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族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,他有些不舍。
其他人也都被感染了,一些膽子小的中年婦女,更是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何雨雨看著劉柳如此悲傷,眼眶一紅,本想靠在他身上,可是一看他那開心的模樣,便嘟起了嘴巴,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劉柳摟住劉梅,嚎啕大哭,然后叮囑劉老四,讓他在家里乖乖的,不許胡鬧。
劉老四看在劉柳的面上,也就同意了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帶著一群熊孩子在院子里滿地亂跑。
劉柳再次摟住劉槐,用帕子給他擦拭著鼻子。
劉槐根也不客氣,拼命的想要從她的懷中掙脫出來,不過很快,他就跑到一邊,拿起了一顆種子,往嘴里塞。
劉柳站在何宇柱身邊,嘴唇開了好幾個小口,眼眶都紅了。
何宇柱微笑著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