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香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說道:“知道了。
此后,馬香秀果真對馬駒子與周苗苗兩人的婚事,再無異議,并且開始籌劃起兩人的未來。
她準備為馬駒子等人織兩條被子,又去采些棉布,重新洗一洗,連他們未來的兒女也都準備好了。
何宇柱很是滿意,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,最起碼,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阻礙,也沒有任何的阻礙,得到了更多的理解和幫助。
不過他也知道,最大的阻礙并不在于馬香秀,而在于馬駒子一家。
馬駒子的父親和母親都是守舊的人,他們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嫁給一個寡婦。
還好,馬駒子不住在家鄉,爸媽也沒辦法照顧它。
何宇柱剝好菜葉后,看到滿地都是腐爛的菜葉,眉頭一蹙,將手中的活交給馬香秀,自己跑到了院子里。
傻柱與馬華兩個人都生起了火,鍋里的水還在沸騰著,一群中年婦女正在給他們倒水,又給他們添了些水。
“一男一女,工作起來也輕松,柱兄,你真幸運。
何宇柱冉和秋葉拉了個凳子,和傻子說了幾句話。
因為,傻柱子嫁給了冉秋,傻柱子對她一心一意。
天天待她如小公主一般,家里的事情從來都不讓她動手,洗衣、煮菜、沏茶,從來沒有看見她動手。
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,將自己的馬屁精發揮到了極限,對著冉秋葉使出了渾身解數。
對她的關心,讓她如今已經到了沒有傻柱就無法生存的程度。
冉秋葉很依賴這個傻子,兩個人經常在一起,就像是一分鐘都見不到一樣。
就算是做菜,也是傻子特意拿了個小板凳,讓她坐下,和他聊天。
這一幕看的不少人羨慕不已,特別是許大茂,更是恨不得離這兩個人遠遠的。
看到何宇柱,冉秋葉臉色一紅,趕緊起身:“軍子,我知道了,我老婆要走了,您慢慢說。
冉秋葉像是在逃跑。
“夫人,你冷靜一點。”
傻柱子嘴巴一張,一臉的焦急,一雙小眼盯著何宇柱,一臉的不悅。
何宇柱哈哈一笑,往凳子上一倒,叉開雙腳,從口袋中摸出一支香煙來,用火鉗從灶膛的出灰孔中夾起一根炭來,點燃。
倒不是他忘了帶了一根煙,他只是想要告訴自己,他還在這個世界上,他要做一個普通的凡人。
“柱兄,這是怎么回事,你不是說你外公有個姐姐嗎?
何宇柱吹了一道白煙,沖著傻柱子咧嘴一笑。
“去你的,用你的柱子敲鑼?傻柱盯著他,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敲了一下。
“這是我的錯嗎?”你怎么就跟我扯上關系了?何宇柱瞇了瞇眼,聳了聳肩,咧嘴一笑。
“什么?”哥很高興。
傻柱眼珠子一轉,渾不在意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旁幫忙的三嬸打趣了一句。
“小俊啊,你可能不知道,大柱子的祖父可不只有一個姐妹。
何宇柱一怔,連忙道:“三嬸,你跟我說說。
傻柱子一聽,頓時不高興了。
“哎,哎,三嬸,你可別逗我了,我怎么就沒聽說過我外公還有個姐姐呢?
三阿姨和周圍洗蔬菜的阿姨們面面相覷,掩口輕笑。
三娘清了清嗓子,認真地說:“你當時還年輕,不能怪你,你姑姑已經三十四了,人真俊,人又美又白。”
二阿姨也在一旁說道:“問題是,他們會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