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柱的眼睛轉了轉,說:“五十塊錢就能擦掉。
“嗯?”
別做夢了,這可是你一個月的薪水,你當我是傻子么?
我給你擦那么多,連一公斤四都不如。
四目相對,再看看那何宇柱,兩人都是一撇嘴。
他嘴里不說,心中卻暗罵何宇柱摳門,堂堂一個大官,居然才給五角。
最后,兩人只好老老實實地交了款。
何宇柱也沒看,就將這些現金揣進了口袋。
“我在院里擺了兩張桌子,你們真不來嗎?”
何宇柱又一次詢問了一下錢佳佳,然后才上了車。
“我告訴過你,我不能請假。
佳佳一副歸心似箭的樣子,一個勁地催著司機。
“我還告訴你,紅包就免了。
“走開!”
何宇柱苦笑著搖了搖頭,目送著錢佳佳離開。
這年頭,誰會相信真話?
何宇柱看看手腕上的掛鐘。
已經過了中午吃飯的時候,再回去的話,就來不及了。
他反鎖了庫房,直奔大院而去。
傻柱與馬華兩個徒弟捧著一口大火爐走了過來。
這一回,他沒有再添一只鐵鍋,只是一桌菜,不值得當費,所以他又借用了四只小的,一只大的。
何宇柱路到院子里,幫忙去了。
這一回可不像往年那樣,都是請人來做,可這一回,卻只有寥寥數張桌子,而且都是傻柱做的,連一分錢都不要,兩個人都得自己動手。
當然,院里的阿姨和媳婦也沒有偷懶,在院里支起了桌椅,幫著切好了蔬菜,清洗了起來。
何宇柱回了一趟院子,看到王玉英和馬香秀正在把青菜從院子里拿出來,準備煮一碗青菜。
馬香秀一大早就搭了一輛大巴,劉安國等人則是要到了晚上,才會到。
何宇柱覺得有些熟悉,便將其拉開,一股子濃郁的肉香味,鉆入了他的鼻子。
這些都是馬香秀帶來的,是小馬燉的野豬肉。
何宇柱幫忙剝去白菜上的腐葉,王玉英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將何宇柱買來的五斤肉拿了出來,和紅燒肉放在了院子里。
雖說,這頓飯的材料都是傻子做的,但是,他們一家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兩天前,他帶回來的五公斤肉,一點都沒有減少,應該是王玉英特意留下的,為的就是今晚的宴會。
馬香秀一邊剝著青菜,一邊走了進來。
“軍子哥,我弟弟如今被一個女人迷住了,一心想娶她,我們怎么都說服不了他,他平日里對你唯命是從,對你言聽計從。
何宇柱聞言,面無表情,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。
他說:“我不但不會勸說你弟弟,反而會支持他。
“嗯?”馬香秀一怔,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疑惑地問道:“怎么了?
何宇柱:“沒有為什么,跟一個你愛的人交往怎么了?
馬香秀:“可周苗苗是一個沒有丈夫的人,還有一個小孩呢!”
何宇柱:“所以呢?你哥哥就是這么想的。
馬香秀: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