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鍵元心不在焉地往前走,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就在自己身后。
很快,兩人就到了約定的地點,顧鍵元將車子停下,然后上了樓。秦竺一看到他,就開口說道:“這里。”
顧鍵元往前一步。
李清玄沒有再往樓上走,卻有手下拿著攝像頭,走了上來。
李清玄在車上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是真的怒了!
這混蛋,他竟然敢和別人約會,這混蛋……
圣尊不吃醋也就算了,一吃醋就會動手打人!
不過這里是公眾地方,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,那多沒面子。
“回去。”李清玄做了個深呼吸,對駕駛員道。
回到大宅后,他連衣服都沒有換,直接走進了書房,手下的攝像頭與他的筆記本相連,李清玄一開機,里面就是兩個有說有笑的人。
李清玄的目光在秦竺的身上掃來掃去,越發覺得不自在。
顧鍵元表現得很沉穩,大概也就是將他當成了真正的朋友,因為他長得和秦清一模一樣。
顧鍵元對秦清的癡迷,李清玄是清楚的。
但是,秦清就是他,被他迷住的時候,他也只是甜蜜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可是,秦竺算個屁啊!
李清玄瞪了他許久,顧鍵元這才和秦竺打了個招呼,這才離開。
秦竺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惋惜,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家的藏品也很多,您這是……”
顧鍵元搖搖頭:“不必了。”連真品都是贗品,自家能藏得住?
顧鍵元以為,秦竺并不是真的認識國師,不然又豈會分辨不出這么一件假貨來。
想到周池的話語,顧鍵元就有些無趣,他只是想和志同道合之人聊天,哪有那么多閑情逸致。
顧鍵元與秦竺早已別過,卻并沒有要回去的意思。
李清玄現在估計還在睡覺,等他回來,就是要跟他面對面了。
她很想見到他,卻不敢。
最近一段時間,他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安了,自從那晚和她同床共枕之后,他就有了新的靈感。
還沒有發生呢,他就腦補出了一大堆。
李清玄偎依在他身上,將頭埋進他的臂彎里,把頭埋進他的臂彎里,低頭就能親到,翻個身就能把他按倒在地,溫軟的身子任由他揉捏
顧鍵元一下清醒過來,背后已是一層細密的汗珠,有種脫力的感覺。
她回不去了,也沒辦法去看他,更沒辦法為自己的錯覺添加養分。
李清玄見狀,心中一軟。
他原本就很生氣,現在看到顧鍵元在外面走來走去,更是心痛不已。
可是一想起君無邪與秦竺相談甚歡的模樣,她的心里就一陣發堵。
顧鍵元在九點半后,回到了酒店。
其實也不是很遲,可顧鍵元清楚李清玄的生活規律,估摸著此時也該上去了,他也有點困了,也不愿意多呆,只想早點回去。
結果一進門,她就看見李清玄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顧鍵元一臉懵逼。
李清玄思忖良久,終于下定決心,要好好詢問一番。
交流很關鍵,與其憋在心里,讓它慢慢成長,還不如早點說出來,讓它變得更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