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對著鏡中的自己,竟然莫名地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。
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?有些事情,他不應該忘記,但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忘記。
出門的時候,七師弟一臉驚訝地望著他。
李清玄說道:“我實在是不舍得,因為它實在是太漂亮了。”
七師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沒有說話。
時間匆匆而逝,李清玄總是感覺周圍空蕩蕩的,仿佛少了些東西。
但仔細一想,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,不過轉念一想,也就釋然了,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,一個人怎么可能不寂寞?好像也沒什么問題。
他卡在筑基期大圓滿已經很久了,并非無法再進一步,只是因為他生性懶散,喜歡玩樂,所以一直沒有靜下心來修煉。
李清玄在上信峰主的命令下,乖乖地回去了。上信峰主并沒有急著讓他結成金丹,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,讓他有些擔憂,李清玄身上會不會有問題?若是他能靜下心來,潛心修煉,或許可以在結丹期時,將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,那才是真正的心安。
他深知這個弟子的調皮,生怕他懈怠,于是誘惑道:“如果你能早日結成金丹,我可以給你一座府邸,你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,沒人會打擾你。”
李清玄目光一閃,心中一動,道:“大師,您可別騙我。”
上信峰主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,說道:“我才多大年紀,騙你干嘛?”
李清玄微微一笑,說道:“弟子先行多謝。”
上信峰主開口:“你也不要高興的這么快,結丹哪有這么簡單。”
李清玄此生從未為修煉發愁,說道:“你不用擔心,我一定盡快出來。”
上信峰之主訓斥道:“無知小兒,還不趕緊走。”
李清玄這才笑著走了。
想要突破一個新的層次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即便是李清玄,也花費了一些時間,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,雖然已經是金丹,但這一次,也是五年后的事情了。
當年他還只是十五歲,現在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了。
他本來就長的極好,現在穿慣了一襲白袍,越發顯得氣質不凡,一見之下,更覺驚艷。
五年,對修真者而言,并不長,普通人突破到金丹境界,動輒就是幾十上百年,李清玄的天賦,當真是讓人嫉妒。
李清玄在結丹之后,開辟了自己的識海,雖然不能將神念釋放出來,但也能潛入到自己的腦海中。
當他走進去的時候,就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只見一張白玉般的玉簡上,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字跡,有一,有二,有三,讓人一頭霧水。
最重要的是,這些石頭的顏色都不一樣,前面的石頭是淡灰色的,而其他的石頭卻是白色的,這是什么情況?李清玄想不通,但她又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這里面的內容,簡直就是羞死人了:一起吃飯,一起睡覺,擁抱,還談什么同床共枕?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這種東西,他怎么可能拿出來示人?就算是師傅,也做不到這一點。
而在這枚玉牌上,一行一行的名字便是——顧鍵元。
他究竟是什么人?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飯,一起睡覺,還要做那種羞恥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