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乖巧地聽著。
李清玄看著他安然無恙的離去,心中一塊大石落下,問道:“出了什么事?我是不是很疼?我竟然連丁點印象都沒有,真是奇怪。”
七師兄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著你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,不過我聽說你并無什么大問題,倒也是個奇跡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車玉澤的姓名,據那些弟子所說,這兩個年輕人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鮮血,臉色慘白,似乎沒有了氣息,而那個行兇的車玉澤,更是被切成了好幾段,慘不忍睹!
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。但很顯然,綁架他們的人,就是車玉澤。車雨澤對李清玄恨之入骨,若是將他們帶到地牢中,定然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。
這兩個孩子也不知道經過了怎樣的苦戰,最終斬殺了車玉澤。
現在想來,李清玄忘記她,對她來說,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李清玄疑惑道:“到底是誰對我出手的?”
七師弟說道:“我猜,是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家伙,見你年紀輕輕,又愛財,想要占你的便宜。”
李清玄沉吟片刻,道:“又不是多嚴重的事情,我怎么會忘了?”
七師弟道:“鬼知道你那顆小小的腦子,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?你能平安無事,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李清玄總感覺哪里不對,可仔細一想,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,他本來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,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索性不去想了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先走一步。”七師弟說道。
李清玄見他眼眶下有兩個烏青,心知他在這里等了許久,才道:“大師兄,還請速速退下!”
七師弟繼續問道:“晚飯你要怎么做?回頭我把它拿過來。”
李清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串酥脆的燒烤,“我要烤肉。”
七師兄不以為然說道:“如此肥膩之物,如何能讓你吃?你現在恢復得不錯,我讓后廚多弄點吃的。”
李清玄也有些奇怪,他平日里可不喜歡吃燒烤,今天為何會說出來?他記得很清楚,就在不久之前,他還在這里吃到了一份很美味的燒烤,這讓他一直念念不忘。
不過仔細一想,他還真沒吃過燒烤。不會是做夢吧?這也太詭異了吧?
七師兄還當他是在耍小性子,說道:“乖,回頭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李清玄道。
七師兄走了出去。
李清玄在房間中呆了片刻,竟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,便上了床,想要再小睡一場。
上信峰主往上德峰而去,那是因為他要去的地方。
“小漣華現在如何?”上德峰的峰主看到他過來,說道。
上信峰主道:“還好,不過——”
后面的事情他沒有說出來,上德峰主卻是聽懂了,問道:“完全想不起來?”
“連顧鍵元都忘了?”上信峰主道。
上德峰主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兩個孩子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所以才會忘記這件事情。”
上信峰主說道:“應該是另有原因。”
上德峰主道:“不錯,他們兩個似乎都受到了不輕的傷勢,不過他們的傷勢已經好了,應該是得到了什么奇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