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鍵元心中一片冰涼,做好了準備。
不料李清玄卻道:“皇上,你現在騎馬射箭都很厲害,不如把心思放在朝政上!”
李清玄的口氣,頗有幾分擔心自己的孩子不能接班的父親的味道。
顧鍵元怔了怔,愈發疑惑。
李清玄卻當他是嫌自己不會騎馬射箭,心中一軟,說道:“也不是禁止,只是要短些,譬如早上跑步,午后才能過去。”
顧鍵元怔了怔,說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看奏章!”李清玄說道。
顧鍵元一臉懵逼。
李清玄看著他這個樣子,更是不能慣著他!光是批閱奏章,就讓他頭疼欲裂,那他以后還怎么處理朝政?
這是絕對不可能的!他早就疲憊了,不能再疲憊下去了!
十五歲的孩子,放在普通家庭,早已經成家立業,成家立業了!
李清玄打定主意,從今天開始,她要讓他習慣皇上的起居。
顧鍵元在御書房里坐下,翻閱了一堆奏章,這才漸漸清醒過來。
什么情況?秦清到底想干嘛?
這是在考驗他?
至于這么做么?他那么聽話,難道他還不信?
難道他發現了他在背后的所作所為?
顧鍵元打了個寒顫,掌心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秦清是真的不明白,若是明白了,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。
但她一定是有所懷疑,一直在試探自己。
一念及此,顧劍變得認真起來,說道:“國師,你能不能替我寫一封信?”
還真是個懶鬼!李清玄說道:“萬萬不可,此事當由皇上來裁決!”
顧鍵元繼續說道:“為何不用抄經時的態度?你的字,完全可以跟我一模一樣。”
這小子,居然還在想這件事情,當初幫他抄寫經書,就是想讓他有更多的心思去研究國家大事,現在倒是便宜了他!
李清玄自覺自己的教學方式依舊存在著缺陷,她之前總是擔憂他的身子骨發育不佳,因此勉勵他多練練手,現在倒好,誤打誤撞地把一個喜歡運動而不喜歡朝堂事務的皇上給弄出來了!
李清玄正色說道:“當年皇帝還小,字跡尚淺,我只能臨摹幾幅,現在你的字已經寫好了,我怎么可能臨摹?”
顧鍵元疑惑地望著樓成:“你做不到?”
可李清玄哪肯讓他有半點懈怠,便正色說道:“下官辦不到!”死心吧,小鬼!
不能再做了?顧鍵元這才知道,原來是要自己批閱奏章,才能讓孫老他們安心,現在想來,秦清的計劃還不夠穩定,還得等上一段時間。
顧鍵元冷靜下來,卻沒有放松警惕,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試一試。”
顧鍵元批閱奏章的過程中,根本沒有自己的想法,幾乎所有的事情,都是向李清玄請教。
李清玄一開始很生氣,可是看在他愿意動筆的份上,她也不著急,便由著他,讓他自己決定,等以后再說。
于是,顧鍵元更加篤定,自己不過是想借自己的手,讓大臣們安心而已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,一晃就過去了,氣溫一天比一天低,李清玄也是一天比一天生氣。
這家伙小時候那么聰明,現在長大了,居然變得這么調皮!
什么事情都要征求他的意見,如果他不同意,他就把它丟在一旁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