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伙,還真夠貪心的,都到這份上了,還不滿足!”
“滿意?如果他能安分守己,還能有現在的成就?”
“老天真是瞎了眼睛,竟然讓我戴維遭受這樣的羞辱。”
顧鍵元聽到這話,心里是怎么想的?
恨,恨。
他恨李清玄的無情,他的軟弱,他的軟弱。
仇恨和怨恨交織在一起,可他還是無法釋懷。
如此糾結的心情,讓年輕的皇帝怎么可能放下?
任由駿馬馳騁,每一箭都是正中靶心,但這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!
李清玄進宮的時候,顧鍵元已經換好衣服,顧鍵元聞言,高聲喊了一句:“國師快請。”
李清玄走了進去,見過只著里衣的年輕皇帝,向他打了個招呼。
這身材也太棒了吧?
李清玄收回目光,心中暗道:“顧鍵元一定是在我身上加上了一個人物,讓我找到了一個更優秀的肉身。”
只是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,無法修煉,否則這具肉身,怕是要超越他。
但兩人的實力差不多,那天晚上他被顧鍵元壓在身上的感覺還歷歷在目。
顧鍵元換好衣服,問道:“不知國師可有什么吩咐?”
李清玄來此,自然不是為了觀賞這具肉身,而是為了重要之事。
他照例說了些客套話,稱贊顧鍵元的騎術和準確的弓術。
短短幾句話,顧鍵元陰郁的情緒似乎有了好轉的跡象。
但隨之而來的,則是憤怒,憤怒于自己被他如此輕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李清玄沉默片刻后,才開口:“皇上,你真的認同我今天在朝堂上的提議?”
顧劍深目光微寒:“你說得對。”
李清玄心中擔憂,顧鍵元對他的信任固然不錯,可也未免太信任他了吧?
日后,又該當何政?總不能讓他整天替他打理政事吧?想想自己在凡間的三十年里,顧鍵元偷懶的時候,根本不會批準自己的奏章,每天都要自己批閱。
不可能!這一次,顧鍵元沒有了自己的記憶,自己也不能讓他偷懶,也是時候放松一下了!
哪有人每天都要批閱奏章的!
李清玄下定了決心,說道:“還請皇上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顧鍵元以為他還是在考驗自己,說道:“陛下言之有理,既然如此,我便聽您的。”
李清玄心頭一凜,再次問道:“若是我不在呢?”
顧鍵元愕然望著他,問道:“你這是要去哪里?
李清玄一怔,扯淡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命運,我年紀較大,自然要在你之前走一步。”
“少廢話!”顧鍵元皺眉,“你年紀輕輕,怎么能這么說!”
他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,如果李氏跟他說這些,他肯定不高興。
李清玄只好轉而說道:“皇上,此乃你之事,我也不能總是替你代勞。”
顧鍵元聞言,頓時挺直了腰桿,摸不清李清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。
這是要翻臉不成?衛琎一死,他就迫不及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