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!
何雨柱只是一個開始,那些與蠻族打交道多年的大臣,哪一個不是精于算計之輩,根本無法突破他們的思路。
何雨柱一開頭,他們便紛紛出了一些歪點子,想要讓是如何的富庶,如何的懂禮數。
何雨柱看到大家都在熱烈地討論,就提出一個建議:我們不僅要“歡迎”,還要顯示出與這些地方很熟,很熟的樣子。為此,他還專門在這張地圖上,詳細介紹了一下這里的地貌,人文,特點。在與各國使者交流的過程中,他們也時不時地插上兩句。
比如說,我們人造園林的景色漂亮嗎?和你家xx湖相比如何?我可是聽說,xx湖里的特產魚,別的地方都沒有。但依老夫之見,倒也并不比我家的暉朝魚差多少。我聽說這個湖很出名。
田狄他們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大魔頭。
要是我們對它們的一草一木都摸得一清二楚,那還不嚇死那些神使?
卑鄙!這簡直就是無|恥!牛逼!好厲害!
于是,按照何雨柱的提議,他們對這套房子進行了改造。
何雨柱等一干鴻臚上的官員早已經摩拳擦掌,連續討論了三天,幾位官員眼睛都有些發紅,最后終于定下了這個章程,由何雨柱執筆遞上。
田狄抹了抹嘴角的烏青,問道:“你怎么會有這樣的實力?”
何雨柱道:“朝宗大哥,我是個窮人家的孩子,會點自保的本事而已。”
田狄揉著被扇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嘴,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樣子:“你這人,還是個文臣嗎?”
你這個小人!
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聽聞朝宗兩位師兄都是騎術高手,而且他們家傳的那套劍術,也是世間聞名。”
你還好意思說我?至少,我并沒有什么家傳劍術。
田狄越想越氣。是啊,自己從小習武,都打不過這個何雨柱,這個何雨柱肯定是個小人。
田狄在鴻臚寺中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,頭一回被人當面打了個悶棍,而自己的上司大理寺大爺,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,弄得田狄十分不爽。
何雨柱接手此事之后,自然是有權力將請柬交給他。
然而還未進皇宮,馮廷便聽說了一個和暉朝文臣一點都不像,死氣沉沉,毫無生氣的鴻臚寺,居然還爭了起來,甚至還特意從外面走了出去,要看看何雨柱是不是吃了虧。
聽說田狄出了鴻臚寺,每次“討論”都不會有什么損失。
馮庭品了一杯何雨柱親自釀造的讓他都舍不得喝的紅葡萄酒,再吃了一塊馮煒一天才能分到一根的土豆絲,看著何雨柱手里那本像是書本的手冊,他敲了敲桌子:“有意思。”
何雨柱與風薇都是一臉生無可戀地盯著自己。
何雨柱所釀造的酒,和普通的紅葡萄酒不同,他喝起來,有一股淡淡的葡萄味。
他有一次偷偷溜進一個酒廠當打雜的時候,學到了這一手。他自制了一種無醇葡萄酒。
白酒,就是將糖份中的糖分轉化為酒精。口感豐富柔和,入口微酸,回味略顯苦澀。被譽為葡萄酒之王。
這種干酒釀造起來可比自己釀造要繁瑣許多,何雨柱背靠著王府,所以才敢這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