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被洪首輔極力推薦,肩負著接待使團的重要任務。
何雨柱不過二十不到,就有如此突飛猛進的進步,說明此人絕不是泛泛之輩。
這種年輕人,簡直比那些四五十歲的大臣還要難纏。
何詩剛到鴻臚寺的時候,鴻臚寺卿還沒有把旨意傳下去,就早早的迎了出去。
鴻臚寺卿從正三品,何雨柱不過才六品而已,連三品都算不上。
但是何雨柱不僅是翰林院大學士,更是朝中的“儲備內閣”成員,就連鴻臚寺卿上奏的奏章,也必須要何雨柱他們過目才行。陛下和閣主的言下之意,就是讓何雨柱做完這件事情之后,繼續在朝中擔任要職。作為一個鴻臚寺的人,他自然是對何雨柱非常的尊敬。
這一次,何雨柱帶著他的助手,鴻臚寺的右侍郎天迪。鴻臚寺的右少卿,四品大員,朝中的,現在卻成了何雨柱的副手,而且還是個副手。
對于何雨柱,整個鴻臚寺的官員都是非常的了解的。鴻臚寺本來就不是什么實權機關,區區一個司庫,連和何雨柱好好談一談的機會都沒有。何雨柱在兩位大臣的陪同下,受到了極為隆重的接待。
從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,這兩位的地位都不低。
洪敏之請假的第二天,何雨柱就被內侍迎入宮,宣讀了一份旨意。
而封庭也借機表示,要讓何雨柱看起來更有威勢,不要被人看輕,還特意送了一套白澤服出來。
白澤穿著與麒麟一樣的服飾,并不是文武百官的服飾,而是一種身份尊貴的伯爵,也就是駙馬。翰林學士是一種很特殊的階級,薪水很高,而且衣服也沒有什么地位之分。何雨柱這種六品武者,平日里穿的都是三品大員的衣服。獎勵什么的,自然不必多說。
至于翰林,雖說也有特例,但這只是指從翰林院出來的。這種獎勵,對任何一個人而言,都是一種榮耀。他一襲白袍,恭迎群臣,一看是大爺身邊的親信,臉上立刻堆起了諂笑。
聽聞洪敏之勸何雨柱安心讀書,封霆十分欣慰,并囑咐陳曦要抓緊這幾天,多向何雨柱學習如何治理國家。于是何雨柱就回來了,除了白澤的衣物和圣旨外,還有一雙兒女。
大寶和小寶一聽可以去申時大師那住上好幾日,那叫一個興奮。三個男人,就這樣互相依偎著,互相依偎著。
京衛營一切如常,封蔚,何雨柱,馮煒,都在家中修養。看到大寶小寶,兩人高興的將小寶帶了起來,帶著苗苗,將皇朝的事情說了一遍,說著皇朝是怎么收拾國家的。何雨柱領著白大寶進了自己的書房,在一旁看著手里的資料。
作為太子,大寶還是要多了解一些的。
這哪里像是看書,分明就是何雨柱在給他解釋。書籍上簡單的記錄,很是單調,但在何雨柱的講解下,變得生動起來。
一開始,大寶還想一個人讀,后來干脆趴在何雨柱大腿上,側耳傾聽。
何雨柱看過之后,也會講故事講給大寶聽,看得小奶娃都覺得自己看得更快了。他將自己所見到的一切都記在心里,又將自己的心得體會說了一遍,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,讓其更加清晰。
大寶一聽,高興壞了,可他也怕打擾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微笑道:“這話說得好有道理。若是大寶覺得看膩了,也能給小寶講講他所學到的東西,當小寶的小師父。一邊講課,一邊學習。別人明白了,自己也就明白了。”
“我對小寶說,我要拜小寶為師。”孟浩輕聲開口,目中露出堅定。
大寶雖然擔心弟弟要進學堂,卻也擔心弟弟的頭一次拜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