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何雨柱又給賀晴,王海泉打了個招呼。
何清雖有些不爽許昌閣,但畢竟是自己邀請過來的,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叮囑道。他跟何雨柱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,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到了王海泉那里,許昌閣幾句話就打發走了,唯獨何雨柱還在那里。
“如果沒有其他人,你就不用那么緊張了。據說洪首輔已經來過一段時間了?”王海泉將何雨柱請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笑著問道。
何雨柱的老師是張岳,而何雨柱又是王海泉的師傅,何雨柱自然不會不擔心。他說道:“侍郎大爺領著各位學子進行了一場文考,希望能了解一下新朝之事。”
王海泉打了個呵欠:“我早就猜到了,這小子一定會來搗亂的。能夠支撐這么久,也算不錯了。他能留你一命,已經是對你的認可了。”
何雨柱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,“真不知道大學士會不會喜歡。總理從始至終都是面不改色。”
王海泉呵呵笑道:“他這個人向來喜怒不形于色,不過他沒訓斥你,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。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有師傅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何雨柱一臉的輕松。
王海泉道:“翰林大爺,不過是起草圣旨之類的小事,這難不倒你。你好好看著,別出聲。”
何雨柱應了一聲,“弟子謹記先生之言。”
翰林院當差的意思,就是讓他們在內閣里鍛煉一下政事,省得那些翰林拿著抄來抄去,弄得跟個書蟲似的。
翰林學士,官職雖低,但經過幾次交替之后,漸漸也能插手政事,成為六部之一,往往都是從侍郎開始。
所以,即便是地位高于他的人,見到他都得客客氣氣,不敢有半點不敬。
何雨柱目前還只是一名實習生,自然要多看,多看,少說話,就算不說話,也是可以的。
王海泉道:“有不少官員,只想著往上爬,想著往上爬,卻沒有想過要做出什么成績來。洪大爺為人耿直,大家要多向他學習,多為黎民蒼生做些實事。”
看來師傅對他很器重。何雨柱心想,若是洪首輔不是太過鋒芒畢露,要與天下士子為敵,倒是可以向他請教一二。
但如何對付洪敏之,何雨柱卻連馮煒都沒有和其他人說過。他回答道:“我一定要好好跟著你,不負你所托。”
王海泉笑呵呵的看著秦觀:“小伙子有這份細心,我很欣慰。”
何雨柱離開之后,許昌閣也跟著離開了。
別看何清跟許昌閣說了半天話,其實洪敏之跟何雨柱在一起也有一個多小時了,許昌閣早就把三人都叫上了。
只是何雨柱、許昌閣這兩個在太學司任職的人,此時一同向文輔行禮,許昌閣居然提前走了,實在令人難以相信。
兩人即便是有過節,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撕破臉皮。再說,此時還是在內閣之內,在正式任職之前,與對方交流一番,也是極好的事情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