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非常嚴厲的地方,沒有人可以進入。許昌閣還是先等著何雨柱,等過了這段日子,自己才有機會和眾臣說上幾句話。現在許昌閣主動讓出了一個名額,反而給人一種與同僚不和的感覺。
京中發生的一切早就在京中傳開了,許昌閣拿錢砸何雨柱的消息,滿朝文武都聽說了,他們還想著,許昌閣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干得出來這樣的勾當。
現在看到他丟下何雨柱一個人走了,難道兩個人之間真有什么矛盾?
“你們翰林院還能鬧得起來?”滿朝文武大都是從翰林出來的,與翰林關系極好。翰林大爺不過是編經而已,哪里會有沖突?唯一的悖論就是機會。這不是別人,正是許昌閣,也就是搶劫犯。跟何雨柱有什么關系?
“嫉妒。一種是關系,另一種,則是實力。”
“何必呢?有何慚愧之處?”
“你就是眼紅我的天賦。”
眾大臣竊竊私語,見有人過來,紛紛噤聲,該干嘛干嘛去。仿佛一切都不曾出現。
而當何清知道許昌閣居然丟下何雨柱一個人回來之后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差點將手里的杯子給摔了。
自己的兒子,怎么會向這種人舉薦自己?或者說,他真的很會演戲?現在,他想要達到的目標,竟然被人發現了?
何晴依舊無法相信,自己的二兒子,就是一個瞎子。
甚至,還有可能發生自相殘殺。
何雨柱回到太學,跟寧桂洲告了一聲,就要去為明天的內閣做些事情。
馮薇端著冰激凌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何雨柱只覺得眼前一黑,差點沒暈過去。我在朝政之中,對著許多長輩,戰戰兢兢,你倒好,在家悠哉悠哉。
“這都七月份了,天氣一天比一天冷,你還好意思喝涼水?”何雨柱沒好氣道。
馮煒慢慢地說:“這大冬天的,還挺好吃的。到火邊來坐下。”
何雨柱:“……”片刻后,他開口:“給我來一份。”
“少爺,你想要哪一種?”
何雨柱:“西瓜燉酸奶。”
“遵命。”雷格納點了點頭。
這是來自華國的一種西瓜,后來又被改良,味道極佳。
馮薇將口中的冰咽下去,然后說道:“那三人說什么了?”
我的師父,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個。”
“是,是我錯了,三位堂主要告訴你什么了?”
何雨柱開口道:“何閣老也就是禮貌性的講了兩句,老師讓我多看書,少說話,洪閣老就是想要問我有關新朝的事情。”
封蔚道:“看樣子王中堂對你還真是有幾分好感啊。洪中堂為人,倒也算是一個果決之人。你就別想著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一旁的何雨柱聽后也是忍俊不禁。
何雨柱想起今日洪敏之之言,不禁覺得古怪:“依我看來,這個洪閣長老,似乎并沒有什么權力欲念,更沒有什么清心寡欲之輩。為何放任自己的族人肆意妄為,甚至故意做出一種高人一等的樣子,仿佛故意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