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特別忙碌的時候,早上中午都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至于那些早早離去的大臣,朝廷自然不會過于在意。偶爾在家辦公也是可以的。
但是作為一個主編,何雨柱可不能這么囂張啊。就算不忙,他也要在這里呆到晚上。
封蔚道:“你不用擔心,寫一本小說,用不了多久,你就可以完成了。到時候,我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。”
按照慣例,太子府的官員,應該在規定的時間內,前來報到。但是,風庭卻嚴禁朝臣隨便插手,陳曦作為太子師,卻也默許了這一點,不但自己不聞不問,而且從不向外界泄露任何有關他學習的消息,這讓很多人都有些拿他沒有辦法。
甚至在一段時間里,他們還受到了大爺的嚴厲斥責。
御史雖然不會因他的言論而被治罪,但若是污蔑,卻是要受罰的。不然也不會有御史臺了。
這句話一出,在場的大臣們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封霆冷冰冰的說,如果不敵,就別想離開。
御史大爺這才放下心來。
所以,在大爺強勢的時候,他們才會如此的服軟。
這并不代表著大爺有任何的過錯,只是,一旦犯錯,那就等同于自掘墳墓,名譽掃地。
何雨柱現在已經是太子的傳道使,到德王府里學習,大家都沒有意見。
若是一般人,跟這位太子有任何的瓜葛,那可就不好了。但在朝堂上卻不同,何雨柱不但能醫治馮煒,還能治愈自己的病癥,更是以售賣草藥為生,對于醫術,更是有著相當的造詣。他雖未仔細檢查,卻也能看出此人修為不高。這并不是說她會因此折損壽命,只是她生下的孩子,肯定也不會好到哪里去。因為,大媽與大媽感情深厚,而大寶又十分乖巧,所以,無論是將來,這皇位都能坐穩,無需他擔心。
畢竟,這可是當今圣上最為重視的所在。
更何況,何雨柱和大寶早已有了實質的男女之情,只是掛個名而已。
或許是何雨柱太累了,又喝了點酒,坐在馬車上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封蔚正說著,就感覺到肩膀上一沉,何雨柱已經睡著了。
馮薇只能把何雨柱放在自己的腿上,“等你醒了,估計你這次生氣,就連長青都記不住了。”
馮薇本來還有些擔憂恩榮宴席上何雨柱的怒火,此時卻是記了下來,原來是這樣。何雨柱要是把這事兒記在心里,那就是一次“切磋”。
馮薇看著何雨柱那張睡得很沉的小臉蛋,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何雨柱,她那被酒泡得通紅的嘴唇,此時卻是有些發燙。她的手指,觸碰到了他柔軟柔軟的唇瓣,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,他連忙將手抽了回來,心虛的盯著窗戶。
何雨柱這一覺睡的很香,一直睡到了他的家里,也沒有醒過來。
馮煒讓下人都出去了,然后抱著何雨柱進了屋。
李叔與王府大管家也是心頭一跳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解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就醒了過來,馮薇繞著京城的守軍走了一圈,這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