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張桌子,于海棠微微一笑。
沒想到會在宴會上碰到她。
于海棠是一家工廠的播音員,不過兩人并不是一個單位的,所以許大茂并不認識她。
不過都是宣傳部門的人,有時候也會有交集。
許大茂對于海棠可是很久以前就喜歡上了,只不過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許大茂也是一聲“有緣”,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面。
他立即回家,從里面取出一瓶白酒,走向閻埠貴的桌子。
經過火爐前,他看見了正在埋頭工作的傻柱。
許大茂看著傻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學著他的樣子,開口道:
“小伙子,你的信念不夠堅定嗎?”
“你看外面還有多少人在等著你?你的手能不能快一點?”
傻柱見那些人都在蹭他的東西,心里已經很不爽了。
如今許大茂竟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還跑來嘲笑他。
“喂,許大茂,你這個王八蛋!”
“我還真沒辦法傷到你,不過,我真的很想知道,你到底有多厲害!”
許大茂看著傻子拿著勺子,嘿嘿一笑,撒腿就走。
這里人多眼雜,他就不信那傻子還敢來找他。
“臭小子,讓你吃飯!又咸又甜!”
說完,他往鍋里加了一大把的鹽。
他似乎還嫌不夠,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,朝火鍋里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”
“讓你吃飯,給我吐口水!”
傻柱手中的勺子飛快的轉動著,不停的翻動著。
一番折騰之后,他終于滿意了。
許大茂咧嘴一笑,走向閻埠貴那邊,說道:
“海棠姑娘,真是個巧合,怎么會在這兒遇見你呢?”
說完,他就端起酒杯,往桌上一放。
“什么?許大茂,我還以為你是這里的住戶呢。”
于海棠也有些意外,竟然會在這個地方見到自己的同僚。
許大茂正準備開口,忽然間,他嗅到了一股尿騷味。
“我靠,這味道,這里是用來吃的么?”
賈張氏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許大茂,你少說兩句好話。”
“你怎么能坐在這里?你來這里干嘛?”
許大茂沒有理會賈張氏,而是看向了海棠,微微一笑。
“小姐,您不要見怪,張阿姨只是負責保護您的食物。”
“除了好脾氣之外,我什么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不和一個殘廢計較。”
這正是許大茂想要的結果。
賈張氏不把他臭罵一頓,他又如何能顯示出自己的身份來?
但許大茂的一言,卻是在詛咒賈張氏,也在詛咒賈東旭...
許大茂立即問道:“三叔,我們就這么吃飯不是挺無聊的嗎?”
“我這里有一壺好酒,回頭咱們好好干一杯。”
閻埠貴高興壞了,吃飯不喝酒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
不過,閻埠貴也不是沒有,只是舍不得而已。
要是有人想要一杯,豈不是虧大了?
見到許大茂如此識趣,他也是微微一笑。
“那就好,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好東西了。”
“大茂,多謝了。”
許大茂摸了摸自己的胡須,“三叔,您太謙虛了。”
“我這人什么都好,出手闊綽,不缺這兩個小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