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哈哈一笑,說道:“王媒婆,我們先到中級法院吃飯,我們一邊吃飯,一邊說。”
王媒婆頓時樂開了花,連連稱是。
如果促成了這樁婚事,他不但可以兩全其美,還可以享受一場盛大的宴會!
當他們走進中級法院的時候,院子里已經有六張大桌子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閻解放的緣故,他們根本就沒有座位。
一想到可以參加宴會,于麗就很興奮。
只見賈張氏和秦淮茹正將賈東旭從病床上扶了起來。
直接朝著閻埠貴那一張桌子走去。
一股濃烈的尿臊氣撲鼻而來,讓一桌子人都皺起了眉頭,捂住了鼻子。
賈東旭殘疾后,經常尿不出來,他的褲子永遠都是濕漉漉的,后來也是熱乎乎的。
這味道實在是太刺鼻了...
“喂,張阿姨,你把賈東旭請到另一張桌子上吧。”
“臭死了,還讓不讓人吃了?”
坐在一張桌子上的男子開口了。
“不能吃飯就算了,誰讓你吃飯呢?”
“我愛在哪里,關你屁事!”
賈張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一屁|股坐下,將賈東旭和她的位置都給占了。
本來人就多,現在更是人滿為患。
有些人實在受不了,就往另一張桌子走了。
賈張氏一副很高興的樣子,這一桌子人少了,她就能更好地享受這頓飯了,她要把所有人都趕走!
于麗和于海棠都皺起了眉頭,他們很想離開,可是卻沒有辦法。
這口氣,他也就忍了...
閻埠貴一家人都有些接受不了,不過目光所及之處,每一張桌子都坐滿了人。
相比之下,他們這一張桌子,卻只有寥寥幾個人。
閻埠貴不得不忍受,因為他想要吃飯。
沒過多久,傻柱的平底鍋就被端了上來。
等傻柱子將飯菜擺在桌上的時候,閻埠貴那邊卻是一口都沒有吃。
一聲爆響,從賈東旭的胯下響起。
一股屎尿的味道在院子里彌漫開來...
于麗和余海棠實在看不下去了,紛紛放下了筷子,一臉的厭惡...
不過,賈張氏和她的棒梗可不是吃素的,拿著筷子就是一頓猛吃。
而閻埠貴一家三口,卻仿佛嗅不到那股惡臭。
一句話也沒說,只是一個接一個的吃著飯...
閻解成更是被青菜嗆得“嘶嘶”哈嘶哈著冷氣。
而且,他的手還在繼續...
很快,一碟酸辣的白菜就被吃的干干凈凈,什么都不剩...
于麗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,他看到閻家人吃飯的樣子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這和王媒婆說的那個男人一點關系都沒有...
于麗并不清楚,閻家已經有三天沒吃東西了...
這要是上了一道菜,豈不是都沒了?
“于麗,吃飯吧。”閻解成不忘記叮囑了一句。
于麗頓時尷尬地笑了笑,沒再多說,這院子里到底住著些什么樣的人?
第二個還需要一段時間,而現在正好是它等待的時間。
看了一眼小當,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往后院走去。
走到秦宇房前,木棍插|入鎖中,紋絲不動。
“我呸!你以為你把門鎖上了,就可以把我攔下來了?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窗口鉆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