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墨重看過來,俞佑庭又仔細想了想。
“永安王是先帝長子,雖非嫡出,先帝并未委屈他,直接跳過郡王封其為親王,手握五萬親兵,親兵盡數駐扎在皇城外的神機營,直至五年前,永安王于姑蘇城外被人劫殺,神機營這才解散,一部分并入五旗營,另有一部分并入皇城守衛軍。”
“五年前,姑蘇城外十里亭。”
俞佑庭,“劫殺永安王之人是梁國十二魔神,他們雖然殺了永安王,但折損半數,眼下拱尉司里押著當年參與劫殺的蓐收,還有帝江。
依九皇子給皇上的密報,除了這兩個人,皇城里另有玄冥跟燭九陰……”
“你偏離雜家提到永安王的用意了。”
俞佑庭止聲,想了半晌不得其理,“還請師傅明示。”
“十二魔神是梁國最厲害的組織,沒有之一。”墨重聲音低沉醇厚,宛如古老的洪鐘鳴響,“而且在此之前,十二魔神都是各行其事,從來沒有一起行動的時候,偏偏那一次十二魔神傾巢出動,你不覺得奇怪?”
俞佑庭點頭,“奇怪的還有他們竟然折損半數。”
“沒錯,埋伏他們的人看似是姑蘇守軍,可里面至少有三十幾位江湖高手,直到現在拱尉司也沒查出那三十幾位江湖高手出自何處,想必對于十二魔神來說,這也是個謎。”
“確實。”
俞佑庭見墨重看過來,“師傅的意思是,雜家手里的地宮圖來自永安王?”
墨重十分欣慰,“沒有這種可能?”
“有!”俞佑庭恍然,“巧在徒弟守陵時曾與永安王有過數面之緣,這種說法絕對說得過去!”
“雜家也很想知道,姑蘇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十二魔神為何要劫殺永安王,又是誰在保永安王,雖然沒有保住。”
俞佑庭了然,“師傅是想借十二魔神查清那晚的事?”
“五年前十二魔神換了新主,老玄冥又是怎么死的,那晚的事,是否與地宮圖有關,是否關乎血鴉之仇,雜家很有興趣知道。”
俞佑庭欲告退,墨重將人叫住,“你一定很想知道,皇上是否知道地宮圖。”
這些年,俞佑庭在齊帝身邊從未提及地宮圖,但如墨重所言。
他很好奇。
“猜猜。”
“應該,知曉。”
墨重看向他,“原因。”
“皇上在查出郁祿進過周古皇陵,秘密召見之后迎郁棠入宮,直接封妃。”俞佑庭說到這里,欲言又止。
墨重笑了,“你覺得郁祿是血鴉之一,他入過周古皇陵,皇上應他之求迎娶郁棠,作為交換,郁祿會將周古皇陵以及地宮圖的事相告?”
俞佑庭的確是這個想法。
“你錯了。”
墨重看著俞佑庭眼中疑惑,“郁祿并不是血鴉。”
“師傅,這世上只有血鴉知道周古皇陵里的寶藏藏在哪里?”
“沒錯。”墨重點頭,“除了他們,雜家都不知道。”
俞佑庭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沒有什么不可能。”墨重沒有解釋緣由,“雜家只是想告訴你,郁祿確實進過周古皇陵,可那時寶藏已經被血鴉帶走,所以他根本沒見過寶藏真貌。”
俞佑庭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亂,他所有猜想,都與真相大相徑庭。
“很多事,連雜家都想不明白,你就無須動那個腦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