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瞅著空姐手腕上的進口名表還有肩上的名牌包,再加上那些高端的手飾。
他為啥認識?
因為家里一大堆啊,都是那些港商,外商送的,炕琴的柜子都被塞得滿滿當當,林秀兒她們幾個女人根本就用不過來,主要是平時也用不上啊。
人家空姐一看就不是差錢兒的主,鐵了心要把武谷良送進去。
唐河也沒轍了,這個時候東北人的第一反應,就是趕緊找人吧。
可是找誰呢,總不能為了這事兒,找到老人家那里吧,都他媽的不夠丟人的。
總不能找冰城的老大吧,那不是一個丟人法嘛。
要不,聯系一下那位爺呢?
最不樂意欠這種江湖人的人情,好欠不好還吶。
唐河拿著電話正猶豫的時候,那個長臉空姐靠著墻,冷笑一聲:“我倒要看看你要找誰!”
唐河咦了一聲,咋地,你這是有根底啊。
唐河還不等出言打探呢,空姐就直接道出來歷:“我爸是廳長!”
唐河一愣:“管哪個口兒呢?”
空姐說了,好家伙,實權部門啊,大領導了啊。
那還有啥好說的了,丟人就丟人吧,直接找冰城最大的那位,看看能不能給說說情。
真要說不了情的話……
媽的,了不起一身護體金光都不要了,回家當小農民小獵人去,厚著臉皮請老人家說情好了。
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總不能這么看著他蹲笆籬子吧,雖然他活基巴該。
唐河的電話打了過去,秘書接的,剛說自己是誰,那位大哥秒接。
唐河頭回話都說不利索了,吭哧癟肚地,總算是把話說清楚了。
最后重點強調了一下,這事兒絕對是我們的錯,不過呢,沒有身體接觸,這個是原則問題,能幫就幫一把,幫不了的話,我們也認罰認蹲了。
那頭也笑得不成樣了,唐河也快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了。
唐河頓時大怒:“笑個屁啊笑,我不找你辦事兒了還不行嗎!”
對方大驚,趕緊叫道:“別別別,我不笑,我現在就帶錢廳長過去,等我,千萬等我,你別找別人了啊,這事兒我保證給你辦成了。”
唐河放下了電話,長嘆了一聲。
媽了個批的,今天這個人,算是丟到家了啊。
姓錢的空姐冷笑了一聲:“在我跟前裝個雞毛深沉啊,今天你就是把冰城最大的那位找來,你看我給不給他面子!”
唐河看著憤怒中的空姐,心中一沉。
事關男女之間的事兒,還是他媽的賊沒品的耍流氓,人家真要往死里追究的話,就算冰城老大來了,只怕也不太好說情啊。
武谷良哭喪著臉說:“唐哥,要不你也別為難了,我認蹲還不行嗎!”
旁邊拎著電棍的治安隊員笑道:“這要是換幾年前,槍斃都夠了。”
另一人笑道:“可不咋地,在大街上沖女的吹個口哨都槍斃呢,他這直接上去問價給錢,性質更加惡劣。”
痛苦的煎熬了將近半個小時,冰城老大在前,一個長臉男人微微彎著腰,快步地跟在老大身后,搶先給開門,伸手護著門框,把老大請了進來。
老大一進門就哈哈大笑,上前緊緊地握住了唐河的手上。
“好家伙,總算是逮著你啦!”
唐河深嘆了口氣:“老哥幫幫忙,事兒成了,我替你跟中央打招呼!”
錢空姐看到冰城老大和自己的親爹來了,本來已經極度震驚了。
現在聽唐河這么一說,頓時次地冷笑一聲,忍不住說道:“人家是什么級別?你還跟中央打招呼,真能吹牛逼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