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廳長聽閨女這么說話,頓時大怒,然后就被老大哥攔住了,一臉熱切地看著唐河。
唐河忍不住補了一句:“前提是你得沒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!”
老大哥趕緊說:“沒有,我絕對沒干過,我倒是有過幾個女人,但是到了我這個級別,是不能拿生活作風問題說事兒的!”
唐河頓時神色一肅:“養女人可得花不少錢吧,你工資夠用?”
老大哥再趕緊說:“我還用得著花錢嗎?到了這個級別,錢已經沒什么用了,我不否認我有弄權的時候,但是我敢保證,絕對沒出格。”
老大哥的話,讓錢廳長,錢空姐,還有那幾名機場派出所的工作人員臉都綠了。
這種級別的老大哥,當著他們的面說這種話,這不相當于核彈爆炸了,這不是要人命嗎!
自己會不會被滅口啊。
唐河撓了撓頭,迎著老大哥真誠而又熱切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,然后拿起電話打了出去。
老大哥,錢廳長都是識貨的,一眼就看出來,這是京城的號碼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號碼。
電話依舊是秒接,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十分熱情,開口就是唐老弟,還埋怨他也不說給自己打電話,還有啊,你往京里送東西,也不說送我一份。
我好歹是個秘書啊,少了我那份,你就不怕我嘴一歪,給你穿小鞋啊。
老大哥和錢廳長隱約聽著那頭的話,心中更是一震再震。
那是埋怨和怪罪嗎?
不,那他媽的是不當外人的親近啊。
唐河笑著說是我疏乎了,下次給你補上。
然后那個秘書直接開口要樺樹汁,一張嘴就是上百斤。
唐河還嘰嘰歪歪的說太多了,取汁蒸煮好麻煩的。
老大哥恨不能把電話搶過來,說自己有,不但有,你要多少斤我給你多少斤,我就怕你不收啊。
人家要的是東西嗎?分明就是親近的人情啊,還是人家主動硬塞給唐河手上的人情,就是為了方便他以后求人辦事兒的。
磨嘰了幾句之后,唐河才說明來意,冰城這位老大哥人挺好的,我欠個人情,你給關注一下唄。
對方立刻拍著胸脯應了下來,然后又閑扯了兩句,這才掛斷了電話。
不懂的可能不知道,像老大哥,錢廳長這種懂的,自然知道,能跟這種級別的秘書扯閑篇兒,而且那個秘書居然拿老人家生活上的一點趣事兒跟他扯閑篇。
這他媽的就不是親不親近的問題了,要是沒有老人家的授意,秘書怎么可能把私下生活告訴唐河啊。
錢空姐一撇嘴:“也不知道是往哪的電話,騙人也沒這么騙的,爸,你們可別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錢廳長大驚失色,一把捂住了女兒的嘴,然后咬著牙說:“明天立刻辭職,我送你出國!”
“唔唔唔!”
錢空姐一臉震驚。
難道,他說的都是真的。
老大哥哈哈地笑著,握著唐河的手直哆嗦,然后拉著他要去吃飯。
武谷良自然早就解了銬子跟著一塊出來。
至于耍流氓,什么耍流氓,連苦主都沒有,還耍什么流氓。
就算有苦主,你敢告,我也不敢接呀。
武谷良哪里還有臉跟他們一塊吃飯啊,灰溜溜地就回了賓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