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剛要說話,杜立秋就一把將二牛舉了起來,怒道:“像你這種軍中漢奸,還是立過功的漢奸,危害最大了。”
二牛驚呼:“杜哥,我是二牛,我跟你一起出生入死!”
杜立秋更怒:“連妖怪都迷惑不了我,你個漢奸,今天說啥都沒用!花花躲遠點,別迸你一身血!”
“沒事,我不怕,他不死我再補兩槍!”
杜立秋舉起來就要摔,二牛嚇得亡魂大冒,立秋之摔有多厲害,他見識一路了,被他活生生摔死的越猴沒個十個也有八個。
特種偵察大隊跟他切蹉,要不是這哥們收了力,也得摔死好幾個,還有好幾個,到現在被他捏得懶子還腫著呢。
這要是被他摔了,自己鐵定得死。
這時,唐河上去一腳就踹在杜立秋腿彎上。
杜立秋膝蓋一彎一卸力,把二牛扔了下來,唐河再順手扶一把,把二牛接了下來。
二牛一腦袋冷汗都下來了。
沒死在越猴手上,死在杜立秋手上,那可太冤了。
二牛委屈地說:“唐哥,你們得聽我解釋,聽戰士們解釋啊。”
唐河說: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杜立秋問道:“咋回事兒啊!”
唐河怒道:“這地方這么潮,你卡巴襠不刺撓啊。”
杜立秋一愣:“不刺撓啊,咋地了?”
唐河為之氣結,這就是一頭牲口,一頭不受環境影響的牲口。
倒是武谷良,嘶哈了兩聲,手伸到褲子里用力地撓了兩把。
二牛趕緊擋住暴怒的唐河,向杜立秋解釋道:“杜哥,貓耳洞的環境你也看到了,時間長了,駐守的戰士們就會爛褲襠,懶子皮兒都會爛呢。
所以趁著天氣好,大家出來曬曬襠,越猴子也一樣,大家都得曬。
這種毛病實在是太遭罪了,大家也就形成了默契,天氣好的時候不打仗,大家一起出來曬襠,天氣不好的時候,大家該拼命再拼命!”
杜立秋拉開褲子看了一眼,一臉疑惑,“是嗎?”
“咱別是嗎,我帶你看看!”
二人領著他們溜噠了一圈,那些攤在地上的戰士,光么出溜的,一個個跟變態似的,看著他們也不遮擋。
甚至還把鳥從這邊扒拉到那邊,曬得更均勻一些。
直到有人注意到還有一個小姑娘,這才啊喲了一聲,趕緊拿軍裝擋一擋,然后怒視二牛,居然也不提前打個招呼。
杜立秋這回是服了,一個個爛的千奇百怪的。
都是男人,能理解這種事兒。
別的地方,就是骨頭斷了,哪怕少了胳膊腿兒都無所吊謂。
可是這地方要是刺撓了,受點傷了,有點啥變化了,那是真緊張啊,這要是缺了少了,還活什么勁兒了。
唐河他們看了一圈,也確實滿足了好奇心,更心疼的是戰士們艱苦的環境。
正往回走的時候,唐河突然橫摔了一個跟頭。
然后才隱約聽到一聲槍響。
原本正在曬蛋的雙方,同時跳了起來,翻滾回了戰壕,然后噠噠噠的槍聲響了起來,戰斗瞬間變得激烈起來。
不到兩分鐘,炮彈的呼嘯聲響了起來,對面的陣地還有山坡上,被炸成一片火海,隨后又是無數的火箭炮覆蓋。
來來回回犁了好幾遍才算停火。
唐河肩頭的衣服被撕開,皮膚都犁出一條淺淺的燙傷。
杜立秋叫道:“小心狙擊手,這是svd打出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