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們看到越猴的殘兵開始的退了。
幾個師的兵力,強沖彈幕,硬撞鋼鐵,一夜炮轟,幾乎炸掉了大半。
越軍指揮官也被打醒了,越猴也被打醒了,甚至在唐河他們這個觀察哨,還能看到有越猴成建制地脫離部隊逃命。
越軍像潮水一般,慌亂地退去。
魏大海嘆道:“這個時候,哪怕給我一個團,我也能追著越軍,把他們徹底打崩,甚至打出殲滅戰來。”
杜立秋瞪著眼睛說:“要不,咱們試試呢?”
魏大海猶豫了起來,多少有點躍躍欲試。
唐河嚇了一跳,那他媽的是越猴,不是三哥,就咱幾個追上去,初時趁著人家慌亂,絕對追著人家打。
可是人家但凡反應過來一點,在沒有炮火掩護的情況下,他們全身是鐵又能打幾個釘。
該說不說,越猴的戰斗力不是一般的強,做戰經驗不是一般的豐富,至于三哥……
誰說的來說,三哥就是一條沉睡的蛆,千萬不要驚醒他,否則的話,他會惡心全世界。
唐河剛要一腳踢死杜立秋,沐花花就抬手輕輕地給了他一巴掌,打的還是肩膀,不像是打,倒像是在拍灰。
杜立秋一愣,然后扭頭望向憤怒的唐河,訕訕地笑了起來。
“我就是這么一說,我開玩樂呢!”
魏大海幽幽地說:“可是,我當真了啊。”
唐河大怒:“要死你自己死去,別他媽的連累我們!有那個功夫不如趕緊做個擔架,咱們得把小陳抬回去。”
唐河說著,奔向小陳,小陳這一夜都在引導炮兵轟炸,根本就沒閉眼,現在趴在地上沒了動靜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。
現在該撤了,如果及時的話,小陳應該還有救吧。
唐河拍拍小陳:“小陳,醒醒!”
小陳沒動。
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,趕緊把人翻了過來。
小陳的臉色灰白,雙目圓睜卻無神,手上依舊死死地抓著電臺通話器。
在越猴撤退,炮擊停止的那一刻,完成任務的小陳,那口氣一松,立刻就挺不住了,死在了他的崗位上,死在了戰場上。
不,他這不叫死,這叫犧牲。
魏大海并沒有那么悲傷,只是輕輕地拿下小陳手上的通話器,然后抹合了他的眼睛,俯身將小陳背了起來。
“走,我帶你回家!”
二牛一聲不吭地下了山,然后砍了樹枝做了一個擔架,他跟魏大海一起抬著。
只不過,剛走出沒幾步,林子里一陣輕響,然后七八個越猴從中鉆了出來。
只不過這些越猴一個個累得口吐白沫,走都走不動了,只能用爬的。
正是此前追擊他們的那伙越猴特工。
昨晚上就被拉爆了,他們又連滾帶爬了一宿,別說累不累,人都已經迷乎了,甚至一直撞到了開路的杜立秋身上都沒有發覺。
杜立秋看著抱著自己大腿,以為自己抱著樹的越猴,一臉懵逼地望向唐河。
越猴沒少殺,可是這一款,沒見過呀。
唐河大怒,你看我干個基巴啊,管他是什么越猴,只要是越猴,就干掉他呀,還留著過年啊。
杜立秋當頭一槍,干掉了抱著自己的越猴。
槍聲一響,其它懵登的越猴多少醒過點神來。
面對唐河他們的槍口,發出一聲聲絕望的哀鳴,他們已經累得連槍都舉不起來了。
干掉了這伙倒霉透頂的越猴,再往回走的時候,就沒什么阻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