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進的速度有多快,取決速度最慢的那個人。
老李眼見自己拖慢了隊伍,也是一臉羞愧,身為本地人,竟然被幾個東北人,還抬著傷員的東北人給拉爆了。
還有這個軍人,也是東北軍區的吧。
你們東北人,挺惡(ne一聲)啊。
最后決定,讓老李橫向出發,一路向北自行回國,唐河他們接著執行任務。
莽莽群山的,一個人長途跋涉,確實是一件很兇險的事情。
但是老李好歹是本地人,手上又有槍,對打獵采集多少也懂一些,倒不至于餓死。
對于他們要執行的任務來說,冒點險也值了。
幸好現在不再下雨了,天雖沒晴,但是多少能看到太陽的輪廓了,分辯方向肯定是沒問題的。
老李倒也干脆,敬禮,握手之后,毅然決然地脫離隊伍,用最快的速度脫離戰線。
這次換成杜立秋當開路先鋒,手持砍刀開路的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,就連斷后的二牛都差點沒跟上。
他們都走了許久之后,一隊數十人的越猴追兵趕了過來,一個個累得四肢發顫,臉色發青,落后趕上來的兩個人,已經口吐白沫了。
唐河他們不但把老李這個本地人拉爆了,就連這些越猴精銳也被拉爆了,已經開始出現非戰斗減員了。
這隊越猴看著這片休息過的痕跡,推算著這支東大偵察兵離開的時候,頓時絕望了。
追不上,根本追不上。
情報上不是說了嗎,這一次輪戰的都是東北來的,東北倒底是他媽的哪啊?
魏大海和二牛都已經到了極限,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了。
再看唐河他們,輪流抬著一個人,雖說也累得夠嗆,好歹還能站得穩。
特別是那個叫杜立秋的黑大個子,又背個人,又抬個人,屁事兒沒有不說,還他媽在那蹦呢。
魏大海沒被累死,倒是被杜立秋這屁事沒有的樣子,刺激得差點昏死過去。
倒底誰才是特種偵察大隊出身啊。
小陳不再發燒,可是臉色蒼白,很虛弱,手上拿著一份軍事地圖,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頭說:“山那邊就是越方公路,這里是一個絕佳觀測點,正好卡住了越軍援軍通過的關口。
現在只希望,越軍沒有在這里安排警哨。”
唐河搖頭道:“那可未必,你們知道這是必守之地,人家憑什么就不知道,事不宜遲,趁著天黑摸上去看看,有人就打死,沒人咱就上去。”
魏大海一臉為難,他和二牛已經拉爆了啊,傷重的援朝嘴里都開始冒血沫子了,就算送回后方醫院醫治,只怕也要廢掉了。
鐵打一般的漢子,現在面對唐河他們這群牲口,也只能哀求的語氣說:“唐哥,休整一下吧,黎明時分再上山吧。”
唐河也不想啊,但是哪個國人不知道軍情如火的道理。
可是看魏大軍他們的樣子,也是真熬不住了啊。
唐河嘆了口氣:“你是指揮官,聽你的,那就休整一夜吧!”
魏大軍松了口氣,趕緊布置休整的營地,援朝強撐著重傷的身體做為暗哨警戒。
我干不了別的,有敵人了,我放一槍提醒大伙,然后再跟敵人同歸于盡還做不到嗎。
營地剛剛布置好,隱見昏暗的天色下,似有光柱掃過。
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魏大軍直接趴到了地上聽了起來,越聽臉色越難看。
就連唐河這個外行,都能從地面的震動聽得出來,有大軍將至。
草,連個休整的時間都不給,這個山,不上都不行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