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是,大興安嶺那地方冷啊,房子越大越冷。
五六十平,七十多平,東西兩屋兩鋪炕再加個做飯的外屋地剛剛好,再大就冷了,還廢柴火。
武谷良的相好,豆腐西施,那個豆腐坊就有近千平方了。
從這種幅原遼闊的大東北,到港城這種地方,對這種擠擠巴巴的,甚至都轉不過來身的狹小居住地,是真的不太理解啊。
哪怕住在郭老爺子家的豪宅,都有一種窄巴巴,很壓迫的感覺,就特別容易想家。
小伙兒不停地念叨著千尺豪宅,我們港城的千尺豪宅倒底有多牛逼,杜立秋接連幾個大嘴巴子,他依舊直著眼睛,大叫著房子,房子。
杜立秋翻著小伙的眼皮瞅了瞅說:“完犢子了,迷了心竅,得跳大神!”
武谷良不信邪,上去就是一腳,“不是裝的?”
杜立秋自信地說:“不是!”
唐河看著小伙那顛狂的樣子,也知道他不是裝的。
這年頭都是分房子,大家又窮得穩定,所以還感覺不出來。
后世,最瘋狂的那些年,人們窮極一生也買不起一套房子。
然后被卷了上萬億,就這么靜悄悄的,沒事兒了,沒下文了。
多少人因為爛尾的房子,跟這個小伙兒一樣,陷入了顛狂。
問是問不出來了,小伙子看似什么都沒說,可實際上,他又什么都說了。
只要確定了那些007在哪里就好了。
真要是意外誤傷,讓付雷再挨上兩槍,想來他也不會有意見的。
至于小伙兒這一家子,積攢了三輩子就為了一套千尺豪宅,想想也挺可憐的。
可不可憐,那也是另一個部門的事情,人家都干私活來幫自己了,再過度插手,就太不給人家面子了。
一行四人,帶著槍,本想打一輛出租車的。
結果,出租車那叫一個難打,好不容易打了一輛出租車,剛剛說話,司機翻了個白眼,罵了一聲賊難聽的什么仔,直接開車就走。
好像走了晚一點,唐河他們就把他車弄臟一樣。
這還不算,再打一輛租車,結果被一對本地夫妻搶了,人家司機寧可短途拉本地人,面對唐河他們的加價也不肯拉。
特別是那個一臉刁相的老娘們兒,翻著白眼,呲著嘴唇子,嘰里哇啦地也聽不出她說的是個啥。
但是從她那種蔑視的表情,還不停撇嘴不屑的動作,猜也能猜得出來,罵得肯定特別難聽。
唐河活了兩輩子,感覺只要林秀兒不出軌,是是非非自己都能看得開。
但是在港城這個狗基巴地方,簡直就是一日三怒,徹底破防了。
“砰砰砰!”
三聲槍響,出租車的車窗被打出三個洞來。
唐河一開槍,杜立秋立刻一槍托,就把搶車的兩個本地夫妻捶翻在地。
武谷良上去補了一腳,把那個刁娘們兒滿嘴牙都跺了下來。
張宸宇更是恨恨地把司機揪了下來往死里打。
媽的,我們只是不想為難普通人。
是不是把我們想得太善良了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