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的眼睛瞬間就亮了,嘴唇顫抖著,驚駭地看著唐河,然后就在驚駭當中死去。
或許她倒底都在后悔,為什么沒有睡了唐河。
“小唐兒,小唐兒,沒事吧!”秦爺高聲叫著。
唐河趕緊叫道:“秦爺,沒事,我們沒事!”
唐河說著往坑外爬。
秦爺一只蒼老但有力的大手探了過來,抓著唐河的手把他拖出了坑外,看著全身是血的唐河,拍拍他的胳膊,“你小子,還有個男人樣!”
八級陸拿著一支步槍,看到稍微囫圇一點的人就補上一槍,然后哈哈地笑道:“我還以為,這幾個小子得吐呢!”
杜立秋一撇嘴:“這算個屁啊!”
八級陸笑道:“也是,咱可高炮放平轟過犯罪份子的人吶!”
杜立秋再一撇嘴:“高炮放平算個基巴,二十毫米機炮轟人群見過沒有,那才叫一個刺激,全都炸啦!”
“放屁,我活了這么大歲數,什么沒見過,重炮集群轟炸你見過嗎!”
“見過啊,我用的是107火箭炮,你用的啥?”
“我,我……我他媽用的卡秋莎!”
杜立秋哈哈大笑:“你個老基巴燈,真能吹牛逼。”
老陸急了,拽著杜立秋大叫道:“你他媽的瞧不起誰呢,走走走,現在就回汽車隊,我立馬給你造個卡秋莎火箭炮出來,造不出來我是你兒子!”
杜立秋才不跟他吵呢,抄起鐵鍬在旁邊挖了一個大坑,然后把那些碎尸全都鏟到坑里。
就連太歲坑里的半拉兒水柔都拖了出來。
她是教主,有優待,放在最上頭。
人太多了,沒有直接埋,會被野牲口挖出來。
零星吃點沒關系。
這么多人,一塊被野牲口吃了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指不定有多少膽大包天的野牲口,不甘心只吃死人,會偷摸地村偷襲活人。
所以,還要吹一些干柴堆到上頭再燒一下子。
燒成殘尸,有了煙火氣,野牲口怕火,就不會再刨出來吃了。
殺人是件簡單的事兒,重機槍一掃就完事兒。
可是埋尸就是個力氣活了,五個大活人,再加上虎小妹的幫忙,全都燒完之后,天都快黑了個屁的。
忙活完之后,唐河又跳到了太歲坑里,抄起刀子割起了太歲來,割的都是西瓜大小的一塊一塊的。
只是割來割去的,唐河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原本透明如果凍一般的太歲,表面居然浮現一抹血色。
而原本浸到坑里的鮮血,居然全都滲到了太歲當中,看起來就像是被太歲吸收了起來。
而唐河割出來的,也變成了血太歲。
這他媽的,多少有點驚悚啊。
不過再一擠,那些血水又被擠了出來,只能說這太歲的吸水性比較好。
唐河把這些扔了,又刨出一個太歲坑,從里頭挖出一些干凈透明的,跟玻璃種似的。
那些港商不是樂意吃太歲嘛。
想必,這種比較干凈的太歲,吃起來應該不會要命的吧。
一行人挑著挖下來的太歲,向山外走去。
一直到了大河邊上,唐河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。
管你是什么來頭,往這山里一埋,從此以后,無影無蹤,就好像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這號人的存在一樣。
這就叫,莽莽大山鎮邪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