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河冰涼的河水,足以洗去一切污穢。
把自己洗干凈了,扎了個筏子,把兩個老頭送過去,還得把馬克沁重機槍也送過去。
這玩意兒是重火力,借用一下可以,可不能扔在山里就不管了。
唐河本來也想坐筏子過去的,但是虎小妹說啥不干。
這回男人遇險了,自己居然沒幫上忙,讓她的心里很不是個滋味,所以,她堅持要叨唐河過河。
順帶的,對秦爺和八級陸都沒什么好眼色。
分就是他們,搶了自己為男人而死的機會啊。
至于說杜立秋,因為被虎小妹坐了一屁股,打心里覺得對不起唐河,從頭到尾,都沒敢再看唐河和虎小妹,生怕虎小妹會吃他滅口。
難得杜立秋也有慫的時候。
倆老頭也折騰得夠嗆,從接到唐河的通知,趕到民兵倉庫把重機槍搬出來,再運到林子里來,還要扛著重機槍跟著唐河的腳步。
因為他們也找不到太歲。
再到后來布置陣地,倆老頭早就累個半死了。
現在活干完了,直接就去秦爺家里歇著去了。
至于槍,還得是唐河他們開車給還回去。
都忙活完了,孫寶明和韓建軍找了過來。
韓建軍低聲說:“都搞定了?”
唐河淡淡地一點頭:“都埋山里了,一個都沒跑,對了,還從死人的身上摸了一些值錢的物件,你要交公不?”
“拉倒吧,這本來就是秘密行動,交個屁公,交公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大公子,你留著吧,上頭都發話了,但凡你留下的東西,都是能見光的。”
唐河堅起一指大拇指,要不咋說咱媽從來都不虧待功臣呢。
唐河的手上,可不僅僅是那些金子啊。
還有比金子更值錢的蘇東坡真跡封在一個金盒子里。
還有一些古董,還有從京城王爺那里摸來的幾箱子好東西。
挑一些好的拿出來,過些年,都比金子值錢。
本來,家里的女人們,都分了玉手鐲子,戴上別人也會以為是假的。
但是她們知道是真的,誰都不肯戴,在農村戴這玩意給誰看吶。
完全可以說,唐河他們三人,現在就是大興安嶺首富。
只是這首富過于低調了。
孫寶明總算找到機會了,上前拉著唐河說:“小姨夫……”
唐河一瞪眼睛,算了,沈心怡在家住了那么久了,都跟自家人似的了,雖說沒扯那個犢子,可是說出去也沒人信吶。
唉,這事跟沈心怡說過好幾回了,可是她就像死心眼似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放著好好的教授不當,非蹲在自己家里當農民。
孫寶明咧嘴一笑,就憑在唐河的幫助下,老孫家往前走的那兩步,誰敢說沈心怡一個不定?
就連這個教授的職位,也得老老實實地給留著,而且但凡有職稱的時候,她這個不上班的教授,肯定要優先的,人家這是為國家做貢獻呢。
“小姨夫,你趕緊去招待所吧,那個胖港商的女人丟人,哭著叫著的非要咱們賠人呢。”
唐河大怒:“連這么點事兒都搞不定,還要你何用。”
孫寶明趕緊點頭哈腰:“是是是,我這不都是借著小姨夫的東風,才能扶搖而上嘛,小姨夫你送佛送到西,好人做到底,把那個港商搞定了唄。
除了你,我還真想不到別人。”
杜立秋不干了,“咋地啊,我不行啊。”
孫寶明理直氣壯地說:“行倒是行,但是我跟小姨夫是實在親戚啊!”
杜立秋一時竟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