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寶明急得直跳腳,不停地向唐河拱手做揖。
韓建軍也有些麻爪,就差對唐河三拜九叩了。
唐河氣得差點跳起來大罵,這兩個老太太,無論哪一個我都惹不起啊,我他媽的能怎么辦。
這時,杜立秋抻著脖子,像一只好奇的貓一樣湊了過來,趁著兩人痛哭的間隙,賤次次地問道:“啊喲,你們兩個老太太,有事兒啊,你倆咋像多年不見的愛人似的呢。
我聽說國外那些人玩得可花啦,男的攪屎,女的還磨豆腐,咋,你倆以前磨過啊!”
杜立秋的話,讓領導們眼前一黑,差點昏過去。
郭老爺子和秦爺更是臉都綠了。
阿清上來要拽他,被杜立秋瞪了一眼,罵了一聲滾一邊去。
現在又沒干,你跟我耍什么一家之母的威風。
阿清委屈巴巴地退了下去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這人吶,怎么會冷酷成這樣。
昨天晚上在那炕上,你說盡了好話,騙我給你那個啥,我都沒嫌惡心。
今天提了褲子,咋就像陌生人似的呢。
倆老太太被這一句話整的,怎么也哭不下去了。
老郭太太踢了杜立秋一腳。
秦奶更直接,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脖梗子上,罵了一聲滾一邊拉子去。
杜立秋嘿嘿地笑著:“說說唄,讓我長長見識,說不定能有點什么新玩法!”
唐河黑著腳,剛給杜立秋一記窩心腳的時候,老郭太太挽著秦奶的胳膊,喜滋滋地抹著眼淚說:“這是我姨娘,從小把我養大的!”
“噗!”
唐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滄死。
兩人看起來差不多大吧,秦奶比老郭太太也沒大幾歲啊。
秦奶笑道:“阿明說得沒錯,從前,我不是大官的姨太太嘛,阿明是那個大官的小女兒,那年,我十四,她八歲,她打小身子弱,我就天天背著她出去玩!”
老郭太太抱著秦奶說:“是啊,要是沒有姨娘,我長不大的,后來戰亂,我們分開了,我打聽過,島那邊沒有你的消息,原住地也沒有你這個人,沒想到,你,你居然在這里。”
這話一說開,頓時所有人都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特別是那些領導,更是眼冒精光,這里頭,大有文章可做啊。
老郭太太拉著秦奶的說:“姨娘,跟我去港城吧,我孝順你,我給你養老送終!”
郭老爺子也連連點頭,在他們那個年月,生恩跟養恩,年紀差距其實不大的。
領導們的臉又綠了,你把人帶走了,怎么顯著我們的功勞啊。
但是,這又沒法勸,只能一個勁地給孫寶明,韓建軍使眼色,讓他們再通過唐河來勸一勸。
結果這兩人一個望天,一個望地。
別看他們都是挺牛逼的二代,但是跟唐河接觸多了會發現,二代算個屁啊,在這大興安嶺里頭,把他惹急了,照樣給你埋了。
據不完全統計,被唐河他們埋在山里的人,不下三位數。
為什么不完全統計?
因為就算現在把唐河抓了判了,只要他不招,你就出動三個師,也別想在這莽莽群山中挖出尸骨來。
好在,唐河埋了都是社會的渣子,外國的間諜,還有攪風攪雨的混帳王八蛋。
秦奶面對郭老太太邀請,微微地搖頭,一臉柔情地看了看秦爺。
秦爺昂首挺胸,不停地抹著胡子。
我秦大棒子好歹也是一方人物,還養不了一個老婆子啦。
秦奶又把唐河拉了過來,拍著他的手背說:“阿明,你看,這是我家老頭子的徒弟,他給我們養老送終,打幡摔盆。
就算我們都躺下了,也會給我們送飯翻身洗被褥,。
等我死了,我家那點家底都是他的。
小唐兒是個仁義的好孩子,他媳婦兒也是個好媳婦兒,他們不會虧待我們老兩口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