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像被火燒了腚一樣,嗷地一聲就竄了起來。
豆腐坊不但有豆腐西施和她的表姐表妹,還有武谷良的倆兒子吶。
唐河也怒了。
這幫江湖術士,比江湖賴子還不講究,專門朝家人下手啊。
鎮西頭,院子里散發著一股豆腥味兒,還有一股熟豆漿的甜香味兒。
一個看起來很面善的中年女子,帶著一個羅鍋子,一個二椅子,站在院里跟西施說話。
西施聽他們說要定豆腐,一定就是十幾板,這可是超大的生意啊。
但是,這仨人看著面生啊。
西施問道:“你們是哪個村兒的?”
中年女人笑道:“我們是山上林場的,十幾板豆腐要辦事兒用,我們先看看豆腐吧!”
中年女人說著,就要往屋里進。
豆腐西施沒動彈,而是眉頭微微一皺,“哪個林場,沒聽說哪個林場有那么多人,辦什么大事兒能用那么多的豆腐啊。”
二椅子夾著屁股扭著腰,尖著嗓子說:“你管那么多呢,我真金白銀買你的豆腐,還不讓看一眼啊,誰知道你做的豆腐干凈埋汰呀!”
二椅子說著往前擠,豆腐西施頓時怒了。
媽的,你怕是不知道我這豆腐坊是什么地方吧。
林文鎮大混子武谷良罩的。
武谷良罩不住,還有小唐兒呢。
雖說小唐看不上她們這姐仨,這不是還有唐河的面子嘛。
她們姐仨做點小生意,就沒有遇著過麻煩,頭回碰著這么楞的。
豆腐西施剛要發怒,卻發現二椅子和羅鍋子,已經把她夾在中間,她剛要喊,腰后一痛,也不知道被啥玩意兒頂著,一股刺痛直竄腦門,叫都叫不出來。
豆腐西施就像個木頭樁子似的,被這兩人夾著往屋里走。
羅鍋子伸手在豆腐西施的卡巴襠摸了一下,然后一邊聞著手一邊說:“這不是賤皮子嘛,敬酒不吃吃罰……”
“咣!”
豆腐西施家的大門被撞碎了,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像野獸一樣呼嘯著向他們撞了過來。
車里的唐河伸手要去拽方向盤。
開車的武谷良紅著眼珠子,嗷嗷地叫著把油門踩到了底,奔著那仨人加豆腐西施就撞了過去。
雜草的,老子就算是把自己的女人撞死了,也不能落到你們手上。
那仨人也沒想到,居然會碰到這種情況,嚇得顧不上豆腐西施了,四散而逃。
武谷良把車的方向盤打死了,擦著豆腐西施飛了過去,咣地一下撞到了院子里從前用來磨豆腐,現在已經廢棄的大磨盤上。
咣當,武谷良撞在方向盤上。
唐河直接就從車窗飛了出來,也虧得在撞大門的時候前窗就碎了,要不然的話,唐河這一下子不死也得丟半條命。
杜立秋在沖進院的第一時間就把車門打開了,身子也探了出去,在急打方向盤的時候,人就飛了出去,直接把羅鍋子坐到了屁股底下,羅鍋子都坐直溜了。
杜立秋爬起來就是一個俄羅斯大擺拳,咣地一拳把那個二椅子砸得凌空飛旋。
中年女人尖叫了一聲,伸手從腰后摸出一根加長號的馬蹄針。
馬蹄針嗖地一下,帶著一抹精光向杜立秋的丹田處捅了過來,一看就是個會點穴的江湖奇人。
但是,她的馬蹄針出溜一下,扎進了一個又細又長,還黑洞洞的管子里頭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