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兒有啥秘密啊!”
“他是重生者,他活過一次,現在又重新活了一次!”
“啊?那又咋地!”
畢然看著杜立秋那一臉淡然的樣子,忍不住叫道:“重生者啊,先知先覺,只要拿捏住了他,你可以過一輩子的好日子。”
杜立秋一拍大腿:“媽呀,我說我咋又娶媳婦兒,又蓋新房還有花不完的錢呢,唐兒真基巴講究,重活一輩子都沒忘了我。”
畢然怒道:“不就是娶個媳婦蓋了個房子嗎,只要你跟我,拿住了唐河,這天底下的女人,你看上哪個就睡哪個……”
杜立秋的眉頭緊皺:“就這?”
“錢,好多好多的錢!”
杜立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錢?多少?”
“幾百萬吧!”
杜立秋的臉色陰沉了下去。
這個娘們兒莫不是把自己當成傻子耍了?
就她說的這幾樣,自己哪樣沒有啊。
我還用得著你拿我本來就有的東西來引誘我?
而且還是引誘我幫你拿捏住我們唐兒?
你看我像傻子的嗎?
于是,杜立秋一拳頭就糊到了畢然的腦袋上。
畢然腦袋一歪,昏死了過去。
在這一瞬間,她都后悔死了。
只想著先試試能不能穩住這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傻大個。
空有一身手段,都沒使出來啊。
唐河這邊安頓好了藍藍,出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杜立秋一拳把畢然打昏了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唐河問道。
杜立秋把手一揮:“能啥事兒,這娘們兒跟我倆逼次,就是欺負我腦子不好使,我就給了她一拳,我拳頭比腦子好使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
唐河說著,開車就走,還是奔著家的方向。
“唐兒,去哪?”
“北大河!”
“噢,那去二岔河那邊吧,那邊溝塘子多,直接填平就行了,省得挖坑,怪累的。”
武谷良看了看旁邊的畢然,有些心疼地說:“唐哥,立秋,真弄死她呀!”
“咋地,你有意見吶!”
“我倒是沒意見,就是沒干夠!”
武谷良說著,索性直接把手伸進去好一通摸,先過過癮再說。
車子繞過大地,從村后頭另一條小路,直奔北大河,到了北大河邊上,沿著淺灘又開了一段。
這里地勢比較高,還有好幾個溝塘子,水也很淺。
埋人是有講究的,你不能埋在淺的地方,萬一大河發水,把尸體沖出來,終究是個麻煩。
這種地勢稍高,又水草豐茂的地方最好了。
埋進去之后,要不了兩年就會化為肥料。
其實更好的地方是再往山里走,都不用埋,山里的野牲口自然就把一切都解決了。
這都是經驗吶。
唐河讓杜立秋把畢然扒了個精光,然后掐著脖子拖向溝塘子。
至于武谷良,留下來看車。
主要是怕他圣母,舍不得這個有高難度花樣的妖仙。
唐河掐著畢然的脖子,就把她的腦袋按進了溝塘子清亮的死水里。
我不管你是個啥妖仙,今天必須給老子現出原形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