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看著這個女人,再看看悶著眼睛搖晃身體如同念經般的藍藍,心里陣陣發冷。
這個女人控制了藍藍,把她當成人質來威脅自己。
杜立秋從唐河身后探頭,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然后說:“喂,你是威脅我們嗎?”
畢然挑了挑眉頭,淡淡地一笑,寶相莊嚴。
“沒錯,我就是威……”
畢然的話還沒說完,杜立秋的大巴掌就像冬天的白毛風一樣刮到了她的臉上。
畢然被杜立秋這一嘴巴子,打得鮮血狂噴,牙都甩出去好幾顆。
畢然趴在地上,腦子里嗡嗡做響,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。
他居然打我?
他居然敢打我?
他居然舍得打我?
就憑自己的模樣,身段,炕上實實在在的好處都給他的,他不應該舔著自己,求著自己,再多搞幾次嗎?
肯定是剛剛自己的表情不對,重來。
畢然調動著臉上的肌肉,做出一副憐人的模樣,剛要抬頭,就看到一只大腳丫子重重地踹到了她的胸口處。
人都飛了,把供臺都撞翻了。
“你臉皮抽筋了啊,擱我跟我做你媽的鬼臉啊!”
武谷良捏著下巴,發出嘖嘖嘖的聲音。
他是真心疼啊。
不過,也就是杜立秋吧,人家從來都不缺女人,脫了褲子是一種感覺,提了褲子又是另外一回事兒,講究的就是個灑脫。
他可不行,他心疼,他還惦記著這女人柔軟的,難度極高的身段呢。
杜立秋上去揪住畢然的頭發往外拖。
唐河抱起了藍藍,藍藍還在不停地搖晃著身子,喃喃地說著什么,當她瞇著眼睛,看清了唐河的時候,趕緊柔弱地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唐哥,快走吧,這個妖怪好厲害,她,她要害你!”
“哼,能害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!你安心睡吧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唐河把藍藍抱上了車,直奔鎮衛生院,下車的時候,讓杜立秋守著這個畢然,讓藥房主任武谷良陪自己安置藍藍。
武谷良嘆道:“唐哥,你就是信不過我。”
“對啊,那個女人要是醒了,求你放了她,你放不放?”
武谷良捏著下巴,發出嘖嘖嘖的聲音。
捫心自問,他也覺得沒啥把握。
實在是這個女人太勾人了。
噢,還是妖仙呢。
武谷良頓時就把胸口挺了起來。
咱也是干過妖怪的人了。
不比干過老虎的唐河差了吧。
別的比不了,這個還是可以比一比的。
唐河看了一眼武谷良,他這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是哪來的啊?
唐河這邊安置著藍藍的時候,畢然醒了,也緩過了兩記重擊帶來的憋悶。
杜立秋斜著眼睛瞄了她一眼,然后掄起了拳頭。
畢然趕緊叫道:“住手,別打我,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?”
杜立秋一愣:“咋地,你是男的啊?不能啊,干好幾回了,你也沒長那一嘟嚕啊。”
杜立秋說著,上下打量著畢然,然后一拍大腿:“你要真是個男的,那更好了,男的我肯定是不干的,但是你嘛,肯定特刺激!”
杜立秋說著,上去就扒了畢然的褲子,在畢然的尖叫聲中,大腿一掰,細細地看了兩眼。
“也不是啊,不對,你是妖仙吶,肯定能變,趕緊給我變出來,變不出來我打死你。”
畢然的腿被掰成一字馬,人已經快瘋了,我變你媽了個批啊。
“是關于唐河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