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迷迷糊糊的,人不停地晃悠著。
這種感覺,跟上一次,被老常太太家那只白毛黃皮子迷上的感覺差不多,怎么都醒不過來。
畢然問了很多,唐河也說了很多。
直到,唐河說出了自己是個重生者。
畢然的眉頭一皺:“重生者?重生者是什么意思?”
唐河迷糊地答道:“就是活過一次,又重生了回來再活一次。”
畢然一臉震驚,因為這種狀態下的人,絕不會說假話。
世界上,竟然還有如此奇事?
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混得這么好,這么有錢,不但有金子,還能得到太歲的青睞。”
唐河一臉痛苦,拼命地掙扎著,腦袋咣咣地撞著墻,卻像是睡覺被魘住了一樣,怎么也醒不過來。
畢然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,一手摸著唐河的臉,一手掏著他的襠。
“你可真是一個寶貝啊,只要拿住了你,何愁……”
“吼!”
一聲低沉兇戾的虎嘯聲在院子里響起,接著嘩啦一聲,窗子被撞碎,一頭斑斕猛虎沖進了屋子。
“吼!”
又是一聲虎嘯。
兩聲虎嘯,讓唐河的身體劇震,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杜立秋也醒了過來,然后嘎崩一聲,就把半尺厚,一尺寬,三米長的木制墻沿扯了下來,忽地一下,攔腰向畢然砸去。
唐河怒目圓睜,一拳向畢然的臉上砸去。
畢然神色大變,身子一軟,像是塌了一樣堆縮到地上。
唐河和杜立秋一波攻擊落空,反倒差點誤傷。
虎小妹又是一聲狂嘯,不顧禁令,探頭就向畢然咬來。
你個死女人,敢跑到我家里來勾引我男人,勾引就勾引,你還敢害她,你必死!
畢然的身子一縮,在衣服上一拽。
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手段,砰地一下,衣服炸響,一團淡淡的白霧砰地一下就彌漫開來。
白霧當中,唐河和杜立秋的腦子一懵。
就連虎小妹都不停地甩著腦袋,有點站立不穩。
畢然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,伸手掐到了唐河的后頸處,拖著他就往外跑。
畢然拖著唐河剛剛一出門,就看到一頭更大的老虎,叼著一個孩子,連蹦帶跳地出現在大門口處。
喪彪聽到虎小妹憤怒的吼聲,及時趕回來了。
喪彪一甩頭,小小唐兒凌空飛了起來,準準地落到它的脖子上。
小小唐兒啊啊伊伊地叫喚著,緊緊地抱住了喪彪的脖子。
喪彪扭了扭頭,臉一拉拉,原本看起來蠢萌的大老虎,瞬間變得兇狠了起來。
喪彪還清了清嗓子,然后一伸脖子,發出一聲渾厚威猛,如同低音炮轟鳴般的虎嘯聲。
雄虎一聲虎嘯,幾乎要把人的魂兒都震飛了一樣。
畢然暗叫了一聲不好,把唐河往老虎那邊一堆,嗖地一下就上了房,翻過房頂跳到了后面的菜園子里頭。
畢然剛剛落地,小腿就一疼,一低頭,就見一只白臉老狼藏在辣椒地里頭,賊兮兮地探出腦袋,咬在她的小腿處。
畢然一低頭的時候,白臉老狼立馬松口后退,夾著尾巴一邊往柿子地里鉆,一邊發出一聲短促的狼嚎聲。
三條獵狗嗖嗖地從房頂上竄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