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功就不是給活人準備的,真要是活下來了,再拿個一等功,毫不夸張地說,一等功臣之家那塊牌子,就相當于古代的丹書鐵券。
貪污腐敗啥的只要不過份,上頭都會睜只眼閉只眼。
就算干得再過份,這個一等功也能給你擋一槍,相當于多了一條命。
“拉倒吧,能活著就挺好的,別想那么多了,你職務,能不能動一動?”
“齊廳長已經暗示,要給我再加加擔子了,我琢磨著,一個市局的副局是跑不了啦。”
“啊喲,要調海拉爾啦,恭喜恭喜,陳局再進一步,就要稱呼你為陳廳啦。”
“你可拉基巴倒吧,除非你跟我一塊去海拉爾,要不然的話,這輩子是別想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對了,這事兒你先別往外說,還沒定呢!”
陳旺是大喜之下,不知道找誰說,知道唐河嘴嚴實,才抑制不住興奮地找唐河喝酒,分享喜悅。
唐河跟陳旺碰了一杯,提前祝他步步高升。
陳旺突然想起來了,說:“小唐兒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?我能有什么想法?”
“你身上的功勞太多了,就這么窩在小鎮小村的,真委屈你了,齊廳也讓我探探你的口風,只要你愿意的話,就可以從林業系統調出來,直接到牙林去。
我琢磨著,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怎么也得副處起步吧。”
唐河搖了搖頭。
他這輩子,就沒想過折騰。
老婆孩子熱炕頭,媳婦兒不作,孩子不鬧,爹媽身體健康。
關鍵是,不缺錢。
就這種小日子,說句不吹牛逼的話,給個皇帝也不換啊。
活了兩輩子,這點事兒都看不明白,都對不起重生這個詞兒。
唐河想了想說:“我問問老武吧,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想法。”
“那立秋呢?”
唐河立刻搖頭:“他就跟我在家蹲著,哪都不許去。”
就杜立秋那男女關系,自己的眼珠都長他身上了都盯不住。
要是把他放出去,說不定哪天,就會被哪個女人的老公把腦袋剁下來。
萬一要是再把哪個領導的媳婦兒給扯了,那樂子可大啦。
陳旺也不再勸了。
只是為唐河感到可惜。
就憑他的功勞還有運勢,關鍵是還這么年輕,有生之年,說不定能進部呢。
唐河也只是笑。
我真要走這條路,還用得著齊廳拉攏?
我在京城跟那位老人吃飯的時候,人家可是親口讓他留京的。
京里我都沒留,我去市里干啥。
唐河把喝得栽栽歪歪的陳旺送回了招待所,回房間一開門,就見杜立秋正在扯犢子,難度還挺高。
我就這么一會不在,你他媽是在哪扯上的啊?
再一看,是一小的美術老師。
長相一般,但是長得賊白,身材賊好。
美術剛要躲,就被杜立秋給拽住了,然后向唐河說:“唐兒,來啊。”
“滾!”
“不讓你白來,小敏想調到旗里的學校去,她老公在旗里上班呢,兩口子總這么分著也不是個事兒啊,你來,拿了好處好辦事兒啊。”
“草,你還挺善良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