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拎起了56半,真不是我吃醋,而是老虎就不適合留在人類活動的范圍。
喪彪和虎小妹除外,人家有戶藉,把它們打死了,理論上屬于故意殺人罪。
但是要出門的時候,問題來了。
喪彪那老大的體格子,縮成一團擠在墻角處,爪子都曲團在身前,發出嗷嗷的慘叫聲,說啥也不肯跟唐河出去。
它還以為自己惹了禍,唐河不要它了,要把他扔回山里呢。
想當年,它可是挨過針昏死過去了,被一直扔到了大山里,全憑著一股老虎都不具備的毅力硬生生地找回來的。
那種苦日子,它是一天都不肯過。
事兒是這么個事兒,但是它這副模樣,讓人一看就生氣。
你是虎,你是老虎,你是一只八百多斤的公老虎。
瞅瞅你現在這死出,像他媽一條被人堵到了墻角要打死的賴皮狗啊。
唐河急了,揪住喪彪的頂瓜皮往外拖。
喪彪慘叫聲更大了。
杜立秋從門外進來了,進門就叫道:“唐兒,這不年不節的殺什么豬啊,豬咋還跑屋里來了?”
唐河的臉都綠了。
要是沒看著,只會以為在殺年豬,就沒有人聽過老虎這種慘叫法。
唐河大怒,踹了喪彪兩腳,大吼道:“我又不是要攆你走,就是讓你到林子里轉兩圈,你至于嗎!”
至不至于喪彪不管,反正打死都不出這個屋。
趁著杜立秋進來,唐河一分神的時候,喪彪趕緊一個機靈,從唐河的旁邊鉆了過去,然后叼起小小唐兒就塞到了自己肥碩的肚囊子處。
小小唐抱著喪彪的一只大粗腿哇哇的哭,一邊哭一邊又去摟喪彪的脖子,死活不肯讓親爹把干爹帶走。
林秀兒看著心疼,有點不樂意了,說道:“要不,別讓喪彪去了,你領小妹去,不一樣嗎。”
唐河怒道:“能一樣嗎,小妹去了那就是給人家機會,它更死賴著不肯走啦!”
林秀兒和沈心怡似笑非笑地看著唐河。
杜立秋也聽明白咋回事兒了,指著唐河哈哈大笑,還說你沒日老虎,這都有感情,舍不得人家走了。
唐河惱羞成怒,按著杜立秋就是好一頓錘。
我舍不得打老婆,還舍不得打你嗎。
不過,把杜立秋揍了一頓之后,唐河突然又有主意了,獰笑了一聲,把小小唐兒抱了過來。
喪彪頓時慌了,圍著唐河轉悠,一副要把孩子搶過來又不敢的樣子。
唐河不輕不重地在小小唐兒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。
小小唐兒哇哇哭。
喪彪嗷嗷叫,甚至都開始呲牙了。
唐河把小小唐兒交給林秀兒,然后再去拖喪彪。
喪彪沉重的身子,終于被唐河拖動了。
它一邊被唐河拖著走,一邊回頭看著小小唐兒發出陣陣哀嚎。
孩子,沒有了你,讓我怎么活啊。
孩子,你要好好的啊。
喪彪不是個好叫喚。
小小唐兒不是個好哭。
生離死別一般,讓人心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