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趕緊抱住了虎小妹的脖子。
“不至于,不至于,人家就是想跟你處對象,還沒處成,怎么也不至于殺了它呀。
不過,它要是一直在村邊轉悠,那可不一定了。”
老虎一直圍著村子轉,想想都覺得嚇人。
它一兩天不吃人,時間長了,萬一吃了人,那樂子可就大了,就連喪彪和虎小妹這兩個有戶藉的老虎都得受牽連。
不過,以唐河對老虎的了解,應該是看不到那個精神小老虎了。
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,除非一公一母。
喪彪一直在家不出門,你看不到,我不怪你。
但是現在王見了王,你要是還在我的活動范圍里打轉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在家里,誰都能揣咕喪彪幾下,誰叫它為了混吃混喝丟下老虎的尊嚴呢。
但是進了山,我八百斤重的大體格子。
你要怎么稱呼我,我勸你用腦子好好想一想。
不過,唐河還是有點不太放心。
萬一,精神小老虎被愛情沖昏的頭腦,寧死也不走呢。
你死不死的我不管,別他媽的連累了我家小妹,噢,還有喪彪,這保姆花多少錢都請不來呀。
唐河強忍著才沒有立刻出手,畢竟喝了不少酒,人也迷的糊的,進山萬一睡在哪個雪窩子里,可就凍死了個屁的。
東北這地方,年年喝大酒凍死凍殘的,可不在少數。
唐河湊和著吃了一頓晚飯,早早就上炕睡覺了。
迷的糊的感覺有人脫自己的衣服,瞇著眼睛一看,是林秀兒,伸手去摟她。
林秀兒小聲地說:“別鬧,你又進山又喝酒的,身上都快臭了,我給你擦擦。”
林秀兒坐在他的身邊,毛巾放到熱水里浸濕了,然后給唐河擦身子。
溫熱的毛巾擦在身上,特別是擦在某些部位的時候,舒服得唐河直哼哼。
他就這么木字型地大敞四開地躺著,等著林秀兒給自己擦洗完了,然后兩口子再吃頓飯。
結果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,林秀兒也懶得給他穿,反正一會還得脫,就這么直接給他蓋上了被子。
唐河在迷糊當中來了感覺,半夢半醒的溫潤感有著不一樣的感覺,唐河也懶得睜開眼睛了,媳婦兒想玩點新鮮的,就隨她吧,自己配合就好了。
結是這一迷糊,就迷糊得他不得不醒了,實在是媳婦兒的需求量有點大啊,居然還來。
咬咬牙堅持一下吧,鹿茸泡的酒,很快就可以喝了。
不過他倒是可以調侃一下媳婦兒,之前那種新奇的,自己還想試。
林秀兒忍不住說:“你小點聲,別把心怡吵醒了。”
唐河扭頭看了一眼睡在炕梢,挨著虎小妹的沈心怡。
她睡得很沉啊,呼吸沉重,一看就是很累了才睡得那么沉,也不知道她白天都干了啥,怎么累成這樣。
這樣了好,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場了。
唐河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來,腰有點酸,伸手再一摸,腎區有點涼啊,腿還累有些酸軟。
這就不得不服人家杜立秋了。
在外面那么扯犢子,回家也沒耽誤人家三丫吃飯,一天天生龍活虎跟個活兔子似的,腰子是真好啊。
自己年紀輕輕的,一個媳婦兒都有些吃力,不行,這虎鞭酒,鹿茸酒還得喝起來啊,實在不行,什么那非啥的藥,該吃就吃吧。
要是能修仙就好了,什么翻江倒海,門派內斗,摘星辰跨宇宙的有啥意思,老子專門練腰子。
唐河抻吧抻吧,身子也緩和了過來,倒底是年輕,恢復得就是快。
唐河決定,帶喪彪去林子里轉轉,看看那只精神小老虎還在不在,在的話趕走,不肯走的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