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這個削瘦的年輕人,正是孫梅梅的老公,旗里首富之子,李濤!
當初,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起跟孫梅梅扯犢子,差點被他堵了被窩子。
大冬天的,光著腚捂著臉地跑了出來,沒讓人家拿到鐵證。
但是吧,李濤最后還是捏著鼻子把這事兒給認下來了,然后帶著孫梅梅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鎮子,去了旗里。
實在是孫梅梅長得漂亮氣質好,身段也格外的柔軟,工作還好,真心讓人舍不得。
現在,李濤氣沖沖地殺了過來,這是得到了消息,要來個捉奸在床啊。
杜立秋倒不至于吃虧,但是這種事兒,你偷摸干可以,直接宣揚出去,那就太磕磣(丟人)了。
杜立秋臉皮厚無所謂,你讓三丫她們一家,以后還怎么出門見人吶。
唐河沖上樓的時候,就見李濤已經把門撞開了,正大呼小叫地往里沖。
唐河暗道一聲壞了,這下完犢子了,這下被人捉奸在床了。
別管你有多牛逼,這事兒被人按到床上,就是理虧。
關鍵是老李家還有錢,這種事兒,你拿錢擺不平啊。
難道要用功勞硬壓人家老李家。
壓倒是能壓服,可是想想就挺不是個揍的,那不成了恃功而驕了嘛。
唐河頭疼無比地跟著一塊沖了進去。
房間里,李濤帶著哭腔地揪著杜立秋叫道:“我老婆呢?”
杜立秋還光著呢,甩開李濤一翻白眼:“你這話說的,你老婆你找我要?”
“她趁我喝多了,一宿都沒回來,肯定來找你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,你跟我老婆……”
李濤像瘋了一樣,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。
招待所的房間也不大,幾下子就找了個遍。
李濤甚至連藏不了人的便池,都用拖布桿子捅了兩下,好像媳婦兒能從下水道跑了一樣。
唐河疑惑地看著杜立秋,杜立秋向窗口一使眼色。
唐河扒窗一看,好家伙,孫梅梅光著身子,正在樓下的角落里穿衣服呢。
幸好現在是夏天,衣服少,幾下就穿完了,還沖唐河飛了一個吻,接著扶著墻,有點艱難地繞過招待所,跑向前面的街道。
一看她這動作就知道,被杜立秋干得不輕啊。
也虧得招待所后身是鍋爐房,很偏僻,也沒啥人,要不然的話,直接到前面的街上,那可是鎮子的主街,樂子可就大了。
李濤嗚嗚地哭著,揪著杜立秋叫道:“把我老婆還給我!”
杜立秋怒道:“找老婆回家找去,你找我干個屁!”
李濤低頭看了一眼沒穿衣服的杜立秋,哭得更狠了,也可能是被打擊到了。
“一定是你,她一定在這里,求求你了,把我老婆還給我吧!”
唐河看著李濤痛哭的模樣,心里也怪不落忍的,他這是愛慘了自己的老婆啊。
但是吧,這種事兒吧,唉呀,真沒法說啊。
李濤正在哭鬧的時候,外頭穿來孫梅梅憤怒的聲音。
“李濤,你干啥呢?”
李濤一扭頭,看到衣著整齊的孫梅梅站在門口,杏眼圓睜地怒視著他,頓時破涕為笑,趕緊上前抱住了孫梅梅。
“老婆,你,你跑哪去了?”
“我去我同學家了啊!”
“哪個同學?”李濤喝問道。
孫梅梅的眼睛微微一瞇,然后意味深長地說:“走,我帶你去我同學家當面對質!”
唐河忍不住暗自驚呼,這娘們兒膽子還真是大啊,她是真不怕露餡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