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沒敢在這里多呆,匆匆地吃了口飯就往外跑。
藍藍倒也不急,慢悠悠地把他送到了門口,左右鄰居看到唐河從藍藍家里出來,齊刷刷地一扭頭,假裝我什么都沒看到。
嚼舌頭根子看熱鬧,也得分對方是誰。
嚼別人的舌頭根子,頂多是干一架,外加老死不相往來。
但是唐河的舌頭根子,還是別亂嚼了,因為人家是真有本事啊。
唐河回了招待所,特意先問了一下值班人員,杜立秋那屋有沒有人。
人家說,杜立秋自己住的,保證沒人上去過,唐河這才松了口氣。
只要沒扯犢子就好。
而且,杜立秋現在也成長了,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,一般不在鎮上扯犢子了,要扯也是在離本村很遠的村里扯,也算是一種精準扶貧幫扶。
唐河一推門,一股味兒撲鼻而來,剛他媽夸完他,這犢子居然又扯上了。
杜立秋抱著女人起身,歡快地說:“唐兒,你來得正好,趕緊的!”
那女人居然都沒慌,一回頭向唐河一笑。
唐河靠了一聲,這不是孫梅梅嗎?
她嫁給了旗里的首富老李家生孩子了,還調到旗里的學校接著當老師,怎么又跑到鎮上,還跟杜立秋扯上了?
“她怎么進屋的?我都問了……”
杜立秋一邊忙活一邊得意地一笑:“我老加小心了,我用繩子,從窗戶把她吊上來的,保證沒人看著!”
“你媽了個……”
唐河剛要罵,孫梅梅卻哼哼嘰嘰地,一雙腳丫不停地向唐河勾動著,示意他別廢話,趕緊的。
杜立秋狠狠地在拍了她兩下,說:“唐兒,孫梅梅生過孩子了,正是你喜歡的那一口……”
孫梅梅不但漂亮,還有氣質,關鍵在這種文藝出塵的氣質中,又夾著幾分騷,這就很勾人。
當初唐河都沒忍住,摸過她的腳呢。
現在,生過孩子的孫梅梅,少了柔弱憐人,卻多了幾分潤意,嗯,少婦更勾人啊。
但是,唐河今時非同往日,咱也是吃過見過的,哪里會被區區一個孫梅梅給勾了魂兒。
真要是那樣的話,沈心怡她們都得氣得直接抹了脖子。
唐河知道孫梅梅是個騷的,你情我愿的,也懶得多管,轉身就走。
孫梅梅長嘆了口氣,越是吃不著的,就越是心癢啊,等下次有機會的,老娘直接一口咬上去,我看你還怎么跑。
孫梅梅摟著杜立秋的脖子說:“老武呢,把他也喊來,我可憋壞了,今天得好好痛快一下!”
“老武忙著呢,沒功夫搭理你!”
接著就不可描述了,反正賊帶勁兒,賊辣眼睛。
唐河下了樓,準備把從港城帶回來的東西,給李局長他們再分一分。
老郭家送的東西都很貴重。
但是價值不重要,心意才是最重要的。
唐河真要是摳逼嗖嗖的,也不可能打下來大興安嶺亂不亂,唐哥說了算這種名聲,早特么讓人舉報多少回了。
唐河剛剛下樓,就跟一個長相削瘦,嘴唇泛青的年輕人擦身而過。
年紀輕輕的,爬幾步樓梯就一身是汗喘得厲害。
唐河一眼就看出,這小年輕虛得厲害,虎鞭酒都未必能補得回來。
這得是娶幾個媳婦兒啊,才能虛成這樣。
唐河突然醒過神來,這人看著眼熟,再仔細一想,忽啦一下響起來了。
壞了。
唐河嚇得趕緊轉身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