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鎮長笑道:“走走走,去黃胖子那,我請客!”
“去雞毛黃胖子那啊,去林業招待所,咱今天,公款吃喝!”
胖鎮長笑道:“你可拉倒吧,黃胖子那塊,熊掌都烀好了,他還攢了十幾條鹿尾巴,今兒個都給它造了。”
胖鎮長生拉硬拽的,把唐河他們拽到了黃胖子的飯店。
這熊掌,還是唐河賣給黃胖子的呢,結果現在成了招待自己的美食了。
黃胖子好好地整治了一桌,除了山珍之外,當然少不了唐河最喜歡的,臭的烘的溜肥腸,還有尖椒干豆腐。
武谷良也來了,只是情緒不是那么高漲。
沒辦法,換誰像他這樣被小姑娘打擊一通,怕是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。
吃飯的時候,李局長還告訴唐河一個好消息。
藍藍現在已經當上了檔案科的副科長,雖說還沒提副科,但是明年怎么也差不多了。
可別小看了副科,鎮級最高領導也才正科而已。
副科,還有有職務的那種,對于普通老百姓而已,已經算是官了。
唐河沒吱聲,算是默默地接下了這份好意。
除了武谷良,每個人的情緒都很高漲,喝著喝著,胖鎮長還跳到了椅子上,高唱了一首林海雪原。
唐河最后的記憶,是自己唾沫橫飛地說,最多不超過三十年,咱國家好幾艘母,軍艦像下餃子一樣往海里蹦。
超音速導彈,五代六代戰斗機,把老美壓得沒了脾氣。
而李局長他們一個勁兒地罵他是放屁,人家多先進啊,就算是停在原地不動讓咱攆,百八十年咱也攆不上啊。
唐河大罵他們都是慫逼,連想都不敢想,白長了那一嘟嚕玩意,干脆切了跟老娘們兒玩去吧。
然后唐河給了李局長一拳頭,接著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唐河醒了,腦子渾僵僵的,倒是不頭疼,主要是他們喝的酒好。
唐河剛剛哼了兩聲,一個水缸子就送到了嘴邊上,還散發著蜂蜜的甜香味兒。
唐河一口干了缸子里的水,然后覺得不對勁兒。
這不是自己家啊。
而且被子里也不對,一掀被子,我草,怎么啥也沒穿?
再一抬頭,就見藍藍端著水缸子,探頭探腦地往被子里看,一副饞得厲害的模樣。
唐河媽呀了一聲,趕緊把被子一捂。
藍藍一撇嘴:“昨晚上立秋把你送來的時候,你吐了一身,我給你脫的,給你擦的身子,哪我沒看著,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藍藍笑瞇瞇地說:“是啊是啊,你當時獸性大發,把我按著嗯嗯嗯,腿差點讓你掰折,腰差點讓你壓斷了。”
藍藍說話的時候,雙腿忍不住緊緊地并在一起,俏麗的小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紅暈來,甚至連呼吸都顫抖了起來。
她這副模樣,反倒是讓唐河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真要是吃過用過,哪會憋成這樣啊。
脫衣服擦身子是真的,嗯嗯啥的就是扯犢子了。
都喝到斷片了,要是還能干啥啥啥才有鬼了呢,所謂酒后亂性,不過是借口。
真喝成那樣了,就算有那個心,也沒那個力,絕對不會有反應的。
藍藍端了一碗紫菜蛋花湯過來,蛋花很多。
熱乎乎的一碗湯喝下去,唐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總算是活過來了。
唐河問道:“藍藍,你沒吃吧!”
藍藍抿著嘴,嘴角帶著笑,你咋知道我沒吃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