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包開了,里頭是藍汪汪的鈔票,都是百元大鈔,這一提包不下幾十萬。
在這個萬元戶還很值錢的年代,幾十萬啊,按普通老百姓的想法,足夠花用一輩子了。
但是,唐河的臉都綠了。
我特么缺你這點錢?
咋地啊,現在居然找自己拜碼頭,開的還是洗浴,一看就不是正經洗浴。
我特么好好的一個獵人,什么時候成了社會人的保護傘啊。
飛哥趕緊說:“唐哥,您放心,這只是見面禮,我們可以給您兩成干股,保證讓您在家里坐著數錢,就是有的時候吧,得幫我跟官面上打個招呼。”
女人上來摟住了唐河的胳膊,嬌聲膩氣地說:“是啊唐哥,你可不能不管啊。”
張巧靈剜了女人一眼,一把將她推開。
我他媽還沒吃著呢,你倒是上來蹭起來了,凡事不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啊。
女人見唐河遲遲不吱聲,用力地捅了一下正喝酒的杜立秋,帶著幾分狠意地說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杜立秋把酒杯一扔,冷冷地說:“你他媽跟誰倆呢!”
“啊?”
女人一下愣住了,這咋還說翻臉就翻臉了呢。
女人說:“咱以前一塊……”
“咋地,沒給你錢啊?我該你的欠你的!”杜立秋沒好氣地說。
女人愣住了,飛哥也愣住了。
好像,這份交情……好像沒什么交情的樣子了呢?
張巧靈一看杜立秋要翻臉,這虎揍的可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,他是真敢動手。
這大體格子,一下子還不把人掐巴死啊。
張巧靈趕緊把兜子拎起來,推著那個女人和飛哥出了門。
女人一臉委屈:“靈姐,你看吶!”
張巧靈叼了支煙,飛哥趕緊上前給點了。
張巧靈一邊抽著煙,一邊淡淡地說:“我記得你叫晴晴吧!”
“嗯吶!”
“你不會以為立秋跟你搞過幾次之后,就搞出感情來了吧!”
晴晴哼哼了兩聲這才說:“他就是瞧不起我,我是個小姐。”
張巧靈搖了搖頭,人家杜立秋扯歸扯,可從來都沒說瞧不起誰。
再說了,你是干這一行的,人家扯歸扯了,哪一次不是按著市價給的錢,你們都特么不用給場子抽成,純賺。
本來就是一手錢一手人,兩不相欠的玩意兒,是你蹬鼻子上臉,還怨人家瞧不起你?
但是,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張巧靈說:“晴晴啊,當初你們跟唐哥他們一塊被抓到所里,唐哥找人出來了,你們貼得近,借了個光,披上了唐哥的虎皮。
唐哥一直都沒說什么,你們要是悄悄的,掙自己的錢,他不會說什么的。
但是這回,過份了,我建議你哈,換個地方,換個城市吧,要不然的話,我保證一天被抓八遍。”
“啊,唐哥他,他怎么這么狠?”
張巧靈冷著臉,瞇著眼睛把煙頭狠狠地輾滅,淡淡地說:“不是唐哥狠,是我狠,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,打著唐哥的名頭搞事情,壞了他的名聲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咋地,想跟我動手?”
張巧靈說著,又一指臉皮顫抖一臉怒色的飛哥。
“咋地,你還想跟我玩社會路子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