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很堅強,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。
二琴也是一臉懵逼,我明明是為了你好呀,你這副表情干啥呀。
小姑娘還是年輕啊,不知道她的一句話,給一個男人,造成了怎樣的傷害。
武谷良走了,留了個字條提前坐火車回去了,她需要去豆腐西施那里,尋求心理上的安慰。
這破基巴齊市,他是再也不想來了。
唐河也懵了,好好的一塊出來的,你怎么自己走了呢?咋地啊,兄弟這是跟咱鬧掰了啊,那是擁護點啥呀。
杜立秋一臉認真地說:“是不是我扯犢子的時候沒帶他呀?我光顧著忙活了,哪來的功夫理他呀。
再說了,這種破事兒又不是一回兩回了,小田她們又挺樂意的,咋地啊,還得讓我三請五請的啊。”
二十出頭,十分白潤漂亮,還高挑的小田咯咯地笑道:“就是啊,立秋是挺猛的,可是再猛也就這么一個玩意兒,咋也整不住我們四五個啊,閑得我五脊六獸的。
我還尋思著,武哥嘎哈去了,原本是盯上了二琴啊。”
二琴紅著臉,有些心虛地說:“是,是,武哥睡的我!”
就她這副模樣,哪里瞞得過人啊。
張巧靈把她拽里屋去了,沒幾句就給問了出來。
張巧靈差點沒笑斷了氣兒,她還真是自己用手指頭,換哪個男人能受了啊,武谷良沒有當場自己抹了脖子,都算他臉皮厚了。
張巧靈出來,趴在唐河的耳邊,一邊親著他的耳邊一邊小聲地說了一下原委。
唐河也繃不住了,笑得直接躺炕上了。
杜立秋還想問是咋回事兒,唐河打死都沒告訴他。
就他這虎玩意兒,他怕是真要把武谷良問個清楚。
別說是打一口井了,就是算喝過一碗水,也照樣要絕交,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。
唐河叮囑張巧靈和二琴,跟誰都不興說。
唐河也不知道二琴這小腦袋瓜里想的都是啥,居然自己用手,也要摻和進這種破事兒里來。
不過,打從二琴說老武把她睡了之后,她跟其它人的關系,好像更近了一些呢,不再是那種把她當成一個小妹照顧,而是真正的,自己人?
唐河也沒多做停留,呆了兩天就要走了。
張巧靈她們又做了一大桌硬菜給唐河送行。
正吃著飯呢,外頭進來一個胖子,看這一屋子的女人,趕緊點頭哈腰,三十多歲的人了,見誰都叫姐,就連二琴,也要恭敬地稱上一聲琴姐。
然后一個大拎包就放到了唐河的跟前。
“唐哥,這是一點小小的見面禮,一些家里的土特產,不值什么錢!”
“不是,你誰呀?”唐河問道,然后望向張巧靈。
張巧靈也搖頭,她也不認識。
倒是那個小田,神色微動,明顯是認識的,但是她低頭吃飯,也沒吱聲。
這時,外頭又跑進來一個年輕的女子,一臉濃妝艷抹的,跑進來先埋怨這個男人沉不住氣,也不說等自己一會。
這個女人一進來,唐河倒是看著有些眼熟了。
女人拉著小田她們說起來話,噢,原來是當初隔壁合租的幾個小姐之一。
她們跟唐河他們一塊被抓了,然后接住了一個機遇。
小田她們上岸了,跟張巧靈她們一塊做事業。
挺累的,目前賺的沒有在洗浴多,但是肉眼可見的,未來一片光明。
但是還有回去接著這一行的,有了這份護身符,在洗浴里頭都是太奶一般的存在。
好像還有一個,自己挑了門戶,領著兩個鄉下來的姐妹單干,連孝敬都不用給。
這個女人笑著說:“這是我表哥大飛,他跟咱齊市的大哥想合伙開個洗浴,這不,來唐哥這拜個碼頭!”
飛哥趕緊又把提包推了推,陪著笑臉說:“是啊是啊,這點見面禮,請唐哥無論如何也要收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