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大哥,那咱們的幫派叫啥名啊?”
付雷嘶了一聲搓了搓下巴,“我也不知道啊,現在幫派就咱兩人,要不咱倆開個會研究一下?你覺得叫洪興怎么樣?”
“不是有了嗎,咱搶人名頭啊。”
“誒呀,有什么不可以的,紅棍都被那三位爺整得死的死殘的殘,咱要是連個名頭都搶不過來,可就丟盡了咱西北偵察連的臉。”
張宸宇搖頭說:“才不要這個名頭,太腐朽了,咱要整就整得朝氣蓬勃一點的,你說叫振華怎么樣?”
付雷說:“你可拉倒吧,你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咱的底子的傾向啊。”
張宸宇說:“那你說叫啥?”
付雷想了想,然后斬釘截鐵地說:“就叫華wei,華夏有為嘛!”
張宸宇撓了撓頭:“我好像聽唐哥說,大陸有這么一個公司啊,咱跟人撞車了。”
“撞車怕啥,以后咱牛逼了,全天下都知道咱的華*,誰管國內的華*啊。”
張宸宇說:“別的了,還是叫振華吧,這個名比較提氣一些。”
唐河他們沒有在港城坐飛機。
媽的,這么往死里折騰,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。
萬一有哪個腦子一熱,在飛機上天之后再搞點事情出來,好家伙,就算是全身是鐵也扛不住幾千米往下摔啊,還是乖乖地過境,到深城坐飛機。
唐河他們過關很順利。
港城這邊巴不得他們趕緊滾蛋。
就這么幾個人,差點把港城翻過來。
家里這邊,那叫一個熱情。
這么牛逼的存在,明明能在港城當大哥的,結果還義無所顧地回家,這才叫真正的好兒郎啊。
唐河他們連關口都沒出去,就被領導薅去好酒好菜好招待。
唐河他們正在大吃大喝,特別是杜立秋舞舞玄玄地吹著牛逼,讓幾個穿海關制服的妹子,看他的眼神都晶晶亮。
海關那頭,一行車隊追到關口處才停了下為。
一個白衣白發白須的老頭下了車,恨恨地一跺腳。
“還是遲了一步啊!”
后頭下車的,都是港城有頭有臉的富豪。
而這個白衣白發白須的老頭,正是港城如今最炙手可熱的風水大師,孤生大師。
當初差點被唐河他們把屎打出來,但是他跪得快,投得也快,逃過了一劫。
一個胖子上前小心地說:“孤生大師,怎么樣?是不是來不及了?”
孤生大師一跺腳:“肯定來不及了,我早跟你們說過,龍興在北,你們就是不聽,偏偏要等個結果。
現在結果出來了,卻失了從龍之功,往后郭家百年富貴,你們啊,緊著郭家,還能喝口湯吧!”
孤生大師說著,不停地長吁短嘆,車也不坐了,就這么白衣飄飄地往回走,還真有點寒江孤影的高人風范。
而郭家,現在也挺熱鬧的。
老太太帶著幾個有經驗的婦人,聚在阿清的房間里研究著,研究來研究去的,然后讓阿清把一雙豐潤的長腿搭到了墻上,來了一個半倒立。
說是這樣可以游得更深,懷上的機率更大,只要有這么一個牽扯,往后郭家有啥事兒,就不信他們不幫忙,這是郭家保命符啊。
唐河這邊,總算是耐著性子吃完了這頓飯,剛到賓館住下,海關那邊把明天的機票都送來了。
送機票的是兩個很漂亮的,換了便裝的女人,打扮得很時尚。
杜立秋著急要回房間,卻被唐河拉住了。
杜立秋說:“唐兒,你還有事兒啊?要不,去我房間,咱們一邊干一邊談啊!”
“滾犢子,我問你,老郭家那邊,那個阿清我看她眉順目秀,面若滿月,身段豐潤臀又大,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……”
杜立秋一拍大腿:“誒呀媽呀,早知道唐兒你相中了,我就不扯那個犢子了,把你塞她房間,她肯定干!”
唐河要抓狂了,一邊踹杜立秋一邊怒道:“她特么真要是懷上了,你咋辦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