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館里頭,七八個棒小伙子正在嘿嘿哈哈地練著功。
杜立秋就這么明晃晃地闖了進來,讓這些小伙子頓時怒了,這是來踢館的啊。
不過,杜立秋的大塊頭,還有手上染血的大錘往那一杵,頓時讓他們剎住了腳步。
踢館就踢館,你拎錘子干嘛,懂不懂點江湖規矩啊。
這結小伙們下意識地回頭看師父。
那位名宿看到杜立秋的那一刻,就覺得肚子弱痛,后腚發松有一種要竄屎的感覺,身子一滑,哧溜一下就鉆到了桌子底下。
完啦完啦,倒底還是沒躲過去,禍事來啦。
名宿縮在桌子底下大叫道:“可不關咱的事兒,人家打電話讓咱去助拳,咱可是沒答應啊,我就是開個館混個日子,用得著追到港城來打嘛!”
名宿叫聲尖銳又委屈,這屬于沒招誰沒惹誰就挨了打呀。
除了兩個跟著一塊挨過杜立秋打的弟子之外,其它的弟子全都傻了。
師父不是號稱陸地神仙,舉手投足間風云色動的嗎?
最厲害的是,內氣致化境,運起了內力,只要一碰就能把人震得像個猴兒似的。
特別是自己的大師兄二師兄,氣感十足,跟師父對練的時候,那叫一個全身顫抖口吐白沫。
這么厲害的師父,怎么還鉆了桌子啊。
杜立秋哈哈地大笑著,拖著大錘走了過去,把這個名宿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。
那些弟子瞪大了眼睛,一個個握緊了拳頭,在心里不停地加油,震他,倒是震他啊。
結果,這名宿像一條死狗似的,被杜立秋拖到了唐河的面前。
唐河說明來意,名宿立馬明白過來了,不是來打人的就好,趕緊呼喝著,讓弟子們把武館里的家伙什全都亮出來。
好家伙,那是刀槍劍戟斧鋮勾叉,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。
杜立秋看著那把宣花大斧很眼饞,用起來比大錘威風,拎過來比劃了兩下子,又撇了撇嘴。
這就是樣子貨,看起來威風八面的,其實根本不順手。
名宿一看唐河他們一臉不滿意的樣子,嚇得魂兒都快飛了,真惹急了,怕不是要把自己這把老骨頭拆下來當家伙什使吧。
名宿趕緊大叫著,讓弟子們有什么能用的全都拿出來啊。
這些練武的,其實大部分都跟江湖幫派有聯系,打架混社會什么的,他們可是主力,各種家伙什當然不缺。
一大堆刀棍之類的玩意兒擺了一大堆,唐河突然眼前一亮,從中撿起一根棍子來。
這根棍子里頭是一根塑料棍兒,但是外面又套了一根黑色的膠皮管子,柔中帶韌,重心還微微靠前。
從前一看,好家伙,里面的塑料棍兒被燙出指頭粗的洞來,里頭塞上的鉛粒子配重。
握把的地方還纏好幾圈麻繩,看那編花走線,還挺精巧的。
這是個好家伙什啊,太趁手了,唐河一上手就有些愛不釋手了。
一個小伙哭喪著臉,剛說了一聲是我剛做的,我還沒舍得用,然后就被名宿一眼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一根破棍子換平安,怎么算都值啊。
武谷良看了一圈,拎了一根棒球棍出來,鋁合金的,看著就漂亮,掄起來呼呼做響,帶勁兒。
唐河向名宿點了點頭,說了一聲多謝。
名宿受寵若驚,連稱不敢,恭恭敬敬地把這幾尊瘟神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