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淡淡地說:“這都是你們李家的行為,與港府無關,與老英無關,自己惹出來的禍事,自己承擔吧。”
史密斯說著,帶著兩名老英急匆匆地往外走,甚至小跑了起來,出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。
老李摔了手上的文明棍,指著史密斯的背影大叫,“你們西方人的契約精神吶。”
沒人理他。
就連龍哥見勢不妙,都趕緊開溜,直接跑出了李家。
老李忍不住惡狠狠地說:“我們,我們還有家業,我們還有人手,還有槍……”
這時,一名保鏢跑了進來,大叫道:“不好啦,我們的槍都被老英給收走啦,一支都沒剩下。”
老李忍不住大叫道:“他們只有三個人,你們幾十個,幾十把槍,就這么收走了?”
保鏢一臉委屈地說:“先生,那,那可是老英啊!”
“老英,儂個爛心爛肺的癟三!”
老李好歹也是一代梟雄,很快就醒過神來了,立刻喝道:“立刻,趁著
“人手?還上哪召集人手啊?”
“江湖幫派,越仔,大圈,竹聯,我不管,只要是人就行!”
保鏢嘆道:“我盡量吧,能召集來的,都差不多了,有些小些幫派,已經徹底廢了,之前斷腿死人,賠錢就足夠讓幫派散掉了。”
真以為老大那么好當啊,小弟傷了死了,你不得賠錢啊,一個個驢糞蛋子表面光,哪來那些錢可賠。
老李突然說:“對了,還有那些武學門派,他們人手多,好手也多,我花重金,給我請過來。”
“是!”
“不,我親自請!”
老李轉身拿起電話,給自己相熟的一位武學宿老打了過去。
這位宿老可不簡單,據說打拳的時候,體內有虎豹雷音響起,而且隨著拳勢,還會引動四周的風云,使得樹彎腰,石移位。
不過在大興安嶺的時候,他被杜立秋一腳踹斷了半扇排骨,裝死裝得快也像,不像另外幾位,屎都被打出來了。
這位宿老接了電話,幫人站場子嘛,面子上的事情,本來還不好推脫。
但是龍哥本來就是練白眉的,跟武學門派有關聯,他又是個大嘴巴,出了門還沒上車,就開始四處打電話吹牛逼,這消息像風一樣,傳得老快了。
這位宿老聽弟子一說,立刻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富豪固然值得親近,可是自己的名聲要緊啊,可不想被那尊兇神把屎打出來。
老李打了一圈電話,只打通了兩個,還都被推脫了,剩下的,居然都打不通了。
“這他媽的,倒底是怎么回事?”老李忍不住惱火地砸了電話。
這時,唐河他們已經修整完畢出發了。
杜立秋手上的大鐵錘鮮血凝固,木頭錘柄上都泛著暗紅。
唐河的兩根甩棍都彎了,武谷良的鋼管也彎了,不太好用。
這時,路過了一家武館。
唐河說:“這里應該有趁手的家伙,進去借兩件!”
杜立秋嘿嘿一笑,拎著大錘跳下了車,咣地一腳踹開了武館的大門,拖錘而入。
“誰是管事兒的,出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