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綠著臉,轉身就走。
人家沒吃死,還特么吃出老年小報生活來了,你還管個屁啊。
唐河下了樓,看了一圈,每個人都看著他。
唐河心里那叫一個憋得慌啊,打重生以來,稀奇古怪的破事兒見多了,可就是沒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,真特么的憋屈。
唐河索性一擺手:“散會!老武,宸宇,注意保持警戒!”
“好嘞!”
“是!”
杜立秋跟著郭佳明走了,郭家的氣氛都沒有此前那么躁動了。
唐河抓緊時間養精蓄銳,武谷良和張宸宇各自警戒。
杜立秋那頭,由兩臺車護送,一直到了學校去考試,一切挺順利。
順利才有鬼了,郭家的千金大小姐,多少人追逐呢,剛剛考完試,就有小崽子自認為帥氣地過來,邀請郭佳明看電影。
郭佳明摟著杜立秋的胳膊一臉幸福,噢,他是屬于自己的,只屬于自己的。
然后,沖突開始了,小崽子吃醋要跟杜立秋動手。
杜立秋真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,三拳兩腳就解決了。
絕對的武力,絕對家世,那就是絕對的輾壓。
這點破事,他回去都懶得跟唐兒說。
結果剛剛走出學校,一輛警車攔到了他們跟前,兩名警員按著腰間的左輪走了過來。
當先的一名警員沉聲說:“郭小姐,你們涉嫌故意傷害,隨我們回警局調查。”
郭佳明的臉都嚇白了,因為,他們真的打人,還把人打的滿地亂滾不停地慘叫。
其中有兩個家世還不簡單呢,人家報警也正常,回家會被爸爸和爺爺罵死的。
警員說:“在律師沒來之前,你們可以保持沉默,你們說的每一句話,都將成為呈堂……”
警員的話還沒說完,杜立秋的大腳就踹到了他的胸口。
這一腳,人飛了,血吐了,撞在車身上咕咚一聲,車身都陷進去了。
另一名警員瞬間拔槍指向杜立秋的額頭。
杜立秋一把抓住槍管向上一舉,啪啪的槍聲響起。
槍只響了兩聲,杜立秋一個提膝撞到了他的襠下,這名警員嗷地一聲,捂著肚子跪了下去,槍也落到了杜立秋的手上。
“天吶,你在干什么,他們是警察?”
“不,他們不是!”
“怎么不是,警服,警號,警車……”
“閉嘴,娘們家家的除了會添亂還會干什么,趕緊給我滾過來,扒他們身上的防彈衣!”
郭佳明被杜立秋怒目一瞪,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,嬌軀微顫,連滾帶爬地過來干活,卻不停地偷眼看著杜立秋。
“噢,好an吶!”
十六歲的小姑娘,花癡一樣的季節,滿腦子都是這個雄壯的男人,還有這個雄壯的男人,惡狠而又粗暴地把自己按住,然后十分殘暴地扒光自己的衣服……
直到郭佳明被杜立秋像拎麻袋一樣往學校里跑,臀后一疼,撕心裂肺一樣的疼,杜立秋的巴掌,一般人可受不了。
郭佳明這才算是從那種極度沉淪當中醒了過來。
“你發什么騷啊,人家來綁架你們,那倆人根本不是港警,他們來得太快,太巧了,而且,腳上的靴子……”
“港警是穿皮鞋的,不穿那種黃黃的靴子!那是什么靴子?”
“不知道,但是我見過,我家里還有兩雙,那兩人是匪,是兵,就不是警!”
杜立秋十分篤定地說,說話的功夫,已經拎著屁股被打腫的小姑娘沖進了辦公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