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郭同志的臉,算是在大陸來的同志面前丟盡了。
特別是老劉的反應,更是把他扒光了反復抽耳光,索性直接喊人進來,把顛狂中的老劉交給了警方。
連自己貼身的司機都反水了,這郭家上下,瞅誰都像反賊。
所以老郭同志嚴令,全家上下,不得外出。
但是不外出也不行啊,郭家的掌上明珠,年方十六歲的小姑娘要聯考,總不能考場上都是殺手吧。
而且,平日里向來乖巧聽話的小姑娘,又鬧了妖蛾子,誰都不用,就用杜立秋保護自己。
唐河說跟著一塊去她都不肯。
而且人家也不鬧騰,就坐在那委屈巴巴地哭,還不能耍個脾氣鬧騰一通呢,唐河還能給她一巴掌解解氣。
唐河斜著眼睛看著杜立秋說:“立秋,你說呢?”
杜立秋挖了挖鼻孔:“我?我有啥好說的,你不去我也不去。”
“喲?出息了?”
杜立秋立刻不正經地一笑,咧著大嘴憨厚地笑著低聲說:“啥出息呀,我跟你說,這小丫片子才十六,毛都沒長齊呢!”
“你怎么知道沒長齊?”唐河的心頭一驚。
杜立秋瞇了瞇眼睛,十分聰明地沒有回答唐河的話,而是頻頻地用眼神往另一個方向瞄。
那邊坐著郭家的一個小寡婦,年近四十的樣子,有錢人保養得當,豐潤,又豐韻猶存,特別是那肉肉身子,一舉一動都帶著不一樣的風情。
簡直就是行走的雌性激素。
“唐兒,我跟你說,這個才帶勁兒呢,放得開不說,還經得住折騰!”
杜立秋一看唐河的目光都快要冒出火來了,趕緊說:“唐兒,我啥也沒干啊,我就瞅一瞅,想一想,咋地呀,我在腦子里想一想,就能把人家想懷孕了啊。”
“想也不行,有勁兒沒地使,就去把院子里的樹拔了!”
杜立秋瞅了一眼院子里那棵足有人腰粗,茂盛的細葉榕樹,立馬搖頭:“不行不行,我拔不起來,這樹根又沒爛!”
杜立秋的話音剛落,那個叫郭佳明的小姑娘就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樣跳了起來,抱著杜立秋的胳膊尖叫道:“胡說,他在胡說,你拔得動的,走,我們現在就把這棵樹拔起來給他看看!”
唐河一看這小姑娘激動的模樣都他媽無語了。
杜立秋更無語,揪著小姑娘的衣領就把她扔回到了沙發上,冷著臉說:“少基巴扯蛋,我拔不動的,你別害我啊!”
杜立秋越是這么冷,甚至動作都粗暴,結果這小姑娘像發了情似的,臉都紅了,恨不能把自己綁樹上讓杜立秋拔。
老郭同志無奈地說:“小唐,要不……”
“不行!”唐河立刻搖頭,“要么我去,要么讓老武去!”
郭佳明立刻跳了起來叫道:“我才不要你去,你那張臉我看著就惡心,那個姓武的太猥瑣了,說不定他會把我撥到暗處強了!”
“我?”武谷良驚駭地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我特么打從到了郭家以來,眼觀鼻鼻觀心,我連話都沒說幾句,直接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,你覺得合適嗎?
張宸宇嘆了口氣。
你好歹還被人指名道姓了呢,我呢,直接被無視了啊。
還是老郭同志嘆了口氣,帶著幾分哀求地說:“小唐啊,立秋是個憨厚的孩子……”
唐河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,你他媽眼瞎啦,哪只眼睛看出來杜立秋是個憨厚老實的孩子啊。
信不信再給他兩年時間,他干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啊!
老郭同志接著說:“佳明也是個懂事的孩子,聯考總不能缺席,要不,你松個口吧!”
唐河瞪視著老郭同志,之前杜立秋倒拔垂揚柳,把郭家這些女人整得坐地濕褲子,他可不是沒看著,居然還敢放這樣的話。
這種級別的富豪,可不是小白花,心思沒那么單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