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幾輛車飛快地開了過來,是港警又遲來了一步。
還是那個督察,看到唐河他們的槍之后,緊張得不停地大叫,然后掏出小手槍還有霰彈槍就指著他們,喝令放下槍,跪下。
唐河還沒等急呢,郭夫人先怒了,帶著一眾女人大步上來,掄巴掌就往督察的臉上抽,一邊撕打一邊像潑婦一樣叫罵,還不停地扣著帽子,非說是他們把人放上來的,就想滅了我們郭家。
而且,郭夫人還放話,了不起我們一家都搬到大陸去,我要告到中央,讓中央跟老英給我們郭家討個公道。
要是別人放這話,督察還未必當一回事兒。
可是郭夫人不一樣啊,老老郭年紀大了不怎么管事兒,現在郭家的話事人就是老郭。
而這位郭夫人,來頭可不簡單,早年是國級將領的親閨女,在郭家的地位一點不低,她是真能辦成這件事兒的。
真要是出了這種事兒,特別是讓中央跟老英交涉,那問題可就大了。
在港城,老英可是人上人,而港人也習慣了老英當人上人,甚至余毒之下,寵壞之下,老英又離開了,就更想舔人家的溝子了。
郭夫人可不跟他們講那個理,撒了一通潑,撕扯了一陣子這些港警,然后一幫女人,護著唐河他們,大搖大擺地往回走,一時分不清誰是保鏢,誰才是被保護的對象。
督察氣得直跺腳,直接往上匯報吧,還能怎么辦。
一幫女人圍著杜立秋吁寒問暖,看著他身上被刀砍出來的傷,心疼得直流眼淚,恨不能自己替他受傷才好。
杜立秋根本不當回事,不就是幾道刀傷嘛,就破了個皮,根本不算個事兒。
他還一個勁地白話,砍刀不行,真要殺人的話,還得是手插子,一捅一個洞,一擰再一拉,肚子都能豁開。
然后就講到了殺豬上,說自己殺豬只要三秒,卸一頭豬只要三分鐘。
一幫女人立刻說,回頭就買頭活豬回來讓杜立秋殺。
唐河全程黑著臉,特別是這些女人圍上來之后,身上那股子有過經歷都明白的味道,還有一些穿長褲的,那濕痕都格外明顯,走路的時候那姿勢也別扭。
離得近了,甚至能聽到咕嘰咕嘰,像鞋里進了水的動靜。
我他媽的千防萬防,但是架不住老天爺偷摸往他嘴里炫飯啊。
回了郭宅,一幫女人大呼小叫地喊家庭醫生。
杜立秋大手一擺,用不著,我們唐兒就是好手,他會處理。
唐河當然會處理,放著生理鹽水不用,直接用酒精給他洗傷口。
杜立秋一臉若無其事,格外豪邁,但是那腿哆嗦著,把他出賣了。
身上三道刀傷,洗了好幾遍,杜立秋才忍不住說:“唐兒,差不多了,縫吧!”
“哼!”
唐河冷哼了一聲,拿起勾針給他縫傷口。
郭家這些女人,已經七嘴八舌地把杜立秋的戰績宣揚了出去。
就連郭老爺子都被驚動了,領著老太太從樓上下來了。
老太太一看杜立秋就喲喝了一聲,叫了一聲好身板,真是好漢子。
郭老爺子驚訝地說:“小杜啊,你真的倒拔了一棵樹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