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多斤的大石頭,兜頭砸過來,當場就砸死了倆,又把好幾個人砸得骨斷筋折。
杜立秋暴吼著,赤手空拳地就沖向人堆,頓時好幾棍砸在身上,好幾刀砍到了身上。
杜立秋的身上爆血,卻怒吼著,伸手將砍自己一刀的小伙拽了起來,抓著他的腳踝把人掄了起來當大錘使。
杜立秋掄著一個大活人,忽啦啦地一通狂砸,所過之后,管你是什么花什么棍,一律砸得慘叫連連。
人群像潮水一樣不停地涌動著。
杜立秋掄著大活人,像一塊礁石一樣牢牢地釘在原地,時不時地還往前沖一下,又砸翻了好幾個人。
直到杜立秋掄著覺得不得勁,一看手上,都沒個人形了,大活人硬生生地被掄出了鞭子一般的感覺。
杜立秋把這個軟塌塌的人隨手一扔,然后撲上去又要抓人。
這些人都嚇迷糊了,嗷嗷地叫著死命地往后退,后面的人還想往前沖,一時間亂成一團。
杜立秋連抓兩把沒抓到人,頓時更怒了,狂怒中不停地怒吼著,四下一踅摸,然后奔向一棵小腿粗的楓樹,抱著樹干啊啊大叫著要把樹拔起來。
兩伙人看著杜立秋在拔樹,全都傻了,你真以為你是魯智深啊,人怎么可能把樹拔出來,這可是大腿粗的樹,不是小樹苗,就算小樹苗,想連根拔出來,也沒那么容易。
那伙幫派中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這個人腦子有毛病啊,趁他犯病,砍死他,把人抓走,那可都是與人等重的黃金啊。
于是,一幫人掄刀拎棍再一次沖了上來。
郭夫人她們也傻了,剛才打得好好的,你拔什么樹啊。
一幫女人尖叫著小心。
這時,噗啦啦的聲音響起,地面的泥土隆起,一根根樹根也從泥土中彈了出來。
幫派中人掄著刀已經沖到杜立秋跟前了,親眼看著那棵樹,居然真的被拔了出來,頓時嚇得一個急停,然后扭身就要跑。
“哈!”
杜立秋發出一聲爆吼,忽地一下,硬生生地把大腿粗的楓樹拔了起來。
杜立秋掄著三四米高的楓樹,嗷嗷地叫著沖了上去。
這可比掄個人過癮多了,連枝帶杈的,一掃就是一大片,一掃就是七八個人被放翻在地。
“啊,啊,啊!”
郭家那些女人的尖叫聲,把幫派份子的慘叫聲都壓了下去,甚至還有不少年近中年的郭家媳婦兒撇著腿坐到了地上,兩條腿哆嗦得跟過了電似的。
而且,看著好像尿了,就是尿的不多。
杜立秋一個人就把對方百來號人掃翻了大半。
這時,槍聲響起,唐河他們趕來了,幾槍就把那些逃跑的幫派份子放倒,剩下的人也不敢跑了,紛紛跪地投降。
杜立秋拖著樹走了過來,身上還淌著血呢,卻興奮地大叫道:“唐兒,我拔了棵樹,你看我牛逼不?”
“我不看!”
唐河黑著臉,和張宸宇掄著槍托,一槍一個,把剩下的十幾號人全都砸翻在地,下手狠辣得讓這些幫派份子肝直顫。
也就是沒帶刀,要不然的話,應該是先放血的,山里打了獵都是這么干的。
除非你特別有把握,或是下陷井,否則的話,野牲口你別想抓活的,一不小心跑了,腸子都能悔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