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港商喝了一口,連連夸贊好茶,喝著好香。
唐河翻了一個白眼,塊八毛一包的猴王,跟你們幾千塊的名茶能比嗎?
姿態這么低,不太好搞啊,想找茬攆人都找不著。
虎小妹坐在唐河的身邊,歪著腦袋打量著這仨人,總覺得他們莫不是有什么大病?
唐河喝了兩口茶水,把茶缸子一放,“行了,別繞彎子了,有事兒說事兒,沒事兒我就不送了啊!”
“小姨夫,你看你,又急,咱都是一家人,咋還說兩家話呢!”
唐河頓時急了,拍著桌子怒罵:“我草你個媽……”
“誒喲,我媽備不住還真能同意,我姥說不定都不反對,但是這事兒啊,你一定得瞞著我爸。
我跟你說,上回我姥和我媽來的時候,你就應該……”
孫寶明的話還沒說完呢,就被虎小妹一巴掌拍躺下了,虎爪子重重地按到了他的胸口處,然后再扭頭看著唐河,只要你一個眼色,我立刻結果了他。
唐河急眼了,不必出手,自有小妹為我出氣。
四百多斤的虎小妹,這一掌哪怕不重,再這么一壓,孫寶明差點把剛吃的飯都吐出來。
那倆港商看到老虎暴起傷人,嚇得摟在一塊嗷嗷直叫。
面對一頭發怒的老虎,連跑都不敢。
孫寶明抱著虎爪子嗷嗷地叫著。
唐河一揮手,虎小妹松爪,退到了唐河的身邊坐下,歪著腦袋接著看著他們。
唐河這不經意的動作,讓這倆胖港商眼睛直竄花。
也就他倆都是男的,但凡有個女的,怕不是坐地就得起秧子(發情)。
一個攜虎而怒的男人,哪個女人受得了這個啊,恨不能當場給他生十個八個孩子才好。
孫寶明爬了起來,也松了口氣,自己滿嘴胡說八道的,圖的不就是這個嗎。
現在人也打了,肯定不能把自己攆出去了。
對于唐河的性子,孫寶明摸得那是明明白白。
孫寶明臉色認真了起來:“唐哥,事情是這樣的,港城那邊這幾年越來越亂了,形式也越來越嚴峻了。”
唐河哼了一聲:“英佬干別的不行,攪屎棍可是第一名,要我說,還什么兩制,還什么九七,直接出兵搶回來算了。”
“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,咱說正事兒,最近港城郭家被盯上了,他倆都是郭家的人。”
其中一個胖港商趕緊說:“我叫郭英,郭振東是我堂伯!”
另一個說:“我叫郭雄,郭振東也是我堂伯,我倆是堂兄弟!”
唐河肅然起敬,拿起茶缸子給他們又倒了兩杯水。
港城老郭家,打從抗戰那會就是愛國商人,后來的抗美向國內走私緊俏物資,再到改革開放第一次響應投資,還利用自己的渠道購買一些國內買不到的機器設備。
就沖這個,以后回歸了,那也是鐵帽子王這個級別的。
關鍵是,人家有事兒是真上啊。
現在遇到了難處,自己幫不上忙,也不能踩人家,給人家臉子看吶。
唐河的尊重,讓這兩人頓時滿面紅光,甚至還有點傲起來了,港督接見也不見他們這么激動。
孫寶明語重心長地說:“小姨夫啊,老郭家這個事兒,還得你出馬呀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