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兒的目光閃了閃,然后去推虎小妹。
虎小妹一推一哼哼,就是不動彈。
林秀兒索性挨著唐河躺下,擠來擠去的,擠得虎小妹往旁邊讓了讓,終于躺下了。
現在,沈心怡睡兩只老虎中間了。
就這待遇,在墳圈子里轉兩圈,回來都不帶做噩夢的。
可是,這不是沈心怡想要的結果啊。
唐河跟林秀兒緊緊地擠在一塊。
唐河的身后,就是虎小妹緞子一樣的皮毛。
唐河摟著林秀兒,手腳不老實,嘴也不老實。
林秀兒悄悄地掐了一下唐河的屁股,意思是沈心怡還沒睡吶。
唐河不管,反正這黑咕隆冬的,除了喪彪這爺倆,你就是火眼金睛也沒用。
沈心怡聽著人家兩口子那動靜,心里酸得很,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,把枕巾都浸濕了。
自己這又是何苦呢,大老遠的跑過來,看都看不著,就為了聽人家兩口子辦事兒的動靜?
沈心怡心酸地抱緊了虎小妹。
虎小妹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有同樣的憂愁,不是,它一般是給這兩口子當墊子用的。
虎小妹挪了挪身子,抱緊了沈心怡,讓沈心怡多少有點受寵若驚。
沈心怡突然心中一動,她半騎在虎小妹的身上,倒不是把虎小妹怎么樣了。
而是她的腿長啊,剛好探了過去,碰到了唐河……
有些事情,不能細說,人家炕上的事兒,也不能瞎打聽。
喪彪不樂意了,能不能讓孩子睡個覺了呀。
喪彪索性叼著孩子咕咚一下跳下了地,把三人一虎都嚇了一跳。
唐河趕緊把燈打開了,當然了,被子也蓋到了兩人的身上,沈心怡趕緊縮回了腿,然后抓緊時間瞄上一眼。
明顯能看得出來,喪彪臉上那不爽的表情。
半蹲坐在炕前,兩只前爪像胳膊一樣抱著小小唐兒,然后一探頭,叼著一床被子,就這么兩腿著地,像一只虎媽子似的,扭噠著肥碩的屁股,咕涌咕涌地走出地里屋。
外屋的地板今天新擦的,不擦喪彪也不在乎,就這么把抱著崽子往地上一躺,把孩兒擱在自己的肚皮上,再把被子一蓋。
這回終于能睡個好覺了。
里屋的炕上沒那么擠了,但是這覺,卻怎么也睡不好了。
唐河早上起來,趕緊把外屋的炕扒了,本來想今天就搭上的,不過還是猶豫了一下。
唐河說:“炕今天先不收拾了!”
林秀兒深深地看了唐河一眼,微微點頭:“行,在里屋先湊和幾天吧!”
沈心怡的心頭一跳,嚼著咸菜都覺得沒有味道了,只覺得自己的心一個勁地突突著。
終于,這個男人投降了嗎,他不再端著了嗎?
這么一想,心里居然還有點小失落呢。
沈心怡的心里,一再地告訴自己,人家的感情擺在明面上的,自己絕對不要近之不遜啊。
真要是有那啥事兒,一定要懂得謙讓,必須得讓林秀兒先吃飽,自己能喝口湯就好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