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上個戶口,你還真當自己是人了啊。
回了家,還沒進門,孩子就被喪彪叼走了。
林秀兒很困了,依舊燒了熱水,眉眼含春地說:“趁著虎小妹不在……”
“嗯吶,咱們趕緊的!”
唐河不等水熱,胡亂地洗了一把,扛著林秀兒就往里屋鉆。
喪彪的獨眼不屑地掃了一眼,爪子一摟,把孩子摟到了懷里頭。
有些動靜,咱小孩不能聽。
唐河一直睡到快中午了,才揉著酸澀的腰起身。
林秀兒在外屋的炕上,小臉紅撲撲的,正在給孩子做著夏天穿的衣服,見到唐河起來了,趕緊下地去做飯。
唐河伸著懶腰,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“算了吧,晌午一塊吃吧!熬(nao一聲)點酸菜湯喝。”
“嗯吶!對了,喪彪的戶口,你啥時候給上啊!”
“這雪太大了,等年前再說吧。”
炕上帶孩子的喪彪扭頭舔著毛。
它掉毛挺嚴重的,一舔一嘴毛,在那不停地張著嘴彈著舌頭,看著都讓人難受。
唐河伸手揪住了喪彪的頂瓜皮,把它拖下了炕,一直拽到了院里。
院里的雪還沒來得清,兩尺多厚的大雪,白茫茫的真干凈。
唐河直接把喪彪放倒在雪地里,用雪不停地搓著它的皮毛。
東北這邊,一些不方便水洗的皮衣,羽絨服啥的,冬天放到干凈的雪地里搓,能起到干洗的效果。
鋼絲刷子不停地刷著喪彪身上的皮毛。
喪彪發出嗷嗚嗷嗚的低吼聲,扭著肥碩的身子在雪地里不停地打著滾,滾了兩圈覺得冷了,要往屋里鉆。
唐河拽著它的尾巴把它薅了回來,接著給它梳毛。
一團團硬硬的虎毛被梳下來,團吧團吧足有足球那么大,都夠做一件衣服的了。
唐河正忙著,突然覺得后背一陣惡寒,一扭頭,就見虎小妹嘴上叼著一只二三十斤,半死不活的小狍子,正站在大門口,目光陰冷地看著他。
唐河看看手上的刷子,再看看肚皮朝天,扭著身子的喪彪,暗叫了一聲不好。
虎小妹把狍子一甩,扭頭就走,一副我要進山了,再也不回來的樣子。
“誒誒誒,小妹,小妹,愛姆騷蕊啊,就是梳個毛嘛,你生什么氣啊!”
唐河扔了梳子,一腳踢開喪彪,快步追上虎小妹,伸手摟住了它的脖子。
已經三百多斤的虎小妹,一甩脖子就把唐河甩了出去,接著往村外頭走。
唐河再次撲上去,抱住了虎小妹的脖子,虎小妹頭都沒回,就這么拽著唐河往外走。
老劉婆子出來倒爐灰,看到唐河抱著老虎在地上出溜,忍不住笑道:“小唐兒,咋地了,你虎媳婦兒生氣了啊!”
“沒事沒事,生啥氣啊,鬧著玩呢!”
唐河又摟脖又抱腰的,總算是把虎小妹哄了回去。
林秀兒正在收拾那只狍子,看到唐河摟著虎小妹回來,噗哧一聲笑了。
“小妹帶這狍子剛好,肉還嫩,晌午燉酸菜,讓立秋他們也過來啊!”
“行,喪彪,去叫人!”
唐河把喪彪趕了出去,然后拿梳子討好地給虎小妹梳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