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不能殺你們,就算殺了又怎么樣。
毛子趕緊叫道:“不止是我們,我們還掉隊了幾十人吶,你們做不到完全封鎖消息,你看,我們的人來了!”
遠遠的,看到兩名蘇兵踉蹌著走了過來,到了近前的時候,放下了槍,舉著雙手走了過來。
這回來的,是一個看起來很彪悍強壯的大胡子老毛子。
這個老毛子先看了唐河和杜立秋一眼,哇啦哇啦地說了幾句。
瘦毛子翻譯道:“我們連長說,你很厲害,他很尊敬你,我們也很尊敬你!你們國家的軍人,都是好樣的。”
唐河頓時哭笑不得,自己一個獵人,跨界去打了一仗,結果還得到了對頭的尊敬。
想想還有點得意呢。
唐河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軍人,我是誤入,要不是你們的包圍,我早就回來了。”
瘦毛子顯然是不信的,甚至都沒有翻譯,只是說:“都這個時候了,說這個就沒意思了,你們吶,也太低調了。”
瘦毛子說完不理唐河了,向排長說:“我們連長說,現在任務已經失敗了,我們要撤回去了,你們要留下我們嗎?”
如果說之前,排長還有要把他們全都留下的打算。
那現在,這個想法就已經落空了。
自己是軍人,不能因為一時沖動,壞了國家大事。
排長讓兩名戰士把唐河和杜立秋送回哨所,他則帶著三名士兵,收繳對方的武器,然后押送出境。
這幾個老毛子明顯不太想交槍的。
但是看到排長,還有手下士兵躍躍欲試的眼神,心頭微微一涼。
這眼神軍中的人再熟悉不過了,這是年輕的士兵在渴望功勛啊。
唐河回到哨所就躺下了,衛生員接手了杜立秋,扒光了熱水洗澡,然后玩命地給他灌著鹽糖水,灌藥,緊張得不得了。
唐河迷迷糊糊的,感覺有人把自己的衣服脫了,然后用熱毛巾不停地給自己擦著身子。
他實在是睜不開眼睛了,愛誰誰吧,愛咋咋地吧。
唐河這一覺睡醒之后,排長他們都回來了,老毛子也送了出去,正在寫報告呢。
唐河只覺得全身像生銹了似的,腰桿好像被打碎了又重新接上來一樣,酸澀得要命。
唐河揉著腰走出營房,迎面就碰上了剛剛洗過衣服的阿依古麗。
這小姑娘向唐河一笑,然后小臉一紅,低著頭就跑開了。
唐河撓了撓頭,你這副表情是啥意思啊,好像咱倆干了點啥似的。
不遠處傳來陣陣歡呼聲。
唐河走過去一看,大冷天的,杜立秋光著膀子,秀著肌肉,正抓著一箱手榴彈,跟幾個士兵拼力氣呢。
真是牲口啊,之前拉得都脫相了,睡了一覺起來,居然啥事兒都沒有了。
排長跟唐河說:“這兄弟,太適合當兵了!”
唐河呵呵地笑了幾聲,算了,咱還是別給國家添麻煩了,咱國家的軍隊,對這種事最警惕,管控最嚴格了。
在哨所吃了一頓飯,東西都收拾好了,明天就準備出發了。
這一宿,唐河和杜立秋單獨躺在小營房里,怎么也睡不著。
倒是杜立秋,睡得呼嚕震天的。
半夜時分,門嘎吱一聲,然后個秀麗的身影閃入,然后像一只靈巧的貓似的,嗖地一下就竄到了唐河的身邊,鉆進了他的被窩里。
唐河還沒等出聲呢,被子里,藍色的衣裙扔了出來,姑娘那柔潤的身子,也緊緊地貼了上來。
唐河嚇得直迷糊。
阿依古麗居然偷襲自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