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雜草的!”
杜立秋叫罵一聲,短刀指向襲擊者。
襲擊者立刻又要調轉槍口的時候,近身相搏,刀比槍厲害。
杜立秋的短刀,噗地一下捅進了襲擊者的肋巴扇,從骨頭縫插了進去,正中心臟。
但是,另一個身影也撲了上來。
這時,唐河已經反應過來了,扭身舉槍,兩支ak47撞到了一起,下意識地挑動,開槍。
“噠噠噠!”
槍管貼著對方的脖子,一起摟火。
槍管震動著,瞬間發燙。
兩人一起扔了槍,然后抱在一起翻滾了起來。
杜立秋拎刀剛要起身的時候,又是兩個身影撲了上來,跟杜立秋撞到了一起。
還有一個人拎著槍,瞄著正在翻滾的幾個人,嗚里哇啦地大叫著。
杜立秋發出一聲聲不甘的怒吼聲,但是在發力的時候,又發出噗哧噗哧的竄稀聲,直接就卸了力。
唐河挺腰掀開了壓住自己的老毛子,反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這時,腦后生風,拎槍的那個老毛子,掄起槍托就向唐河的后腦勺砸了過來。
“啪啪啪!”半自動步槍的槍聲響起。
“都不許動!”
讓唐河感到無比親切的厲喝聲響了起來。
正在絕命廝殺的幾人,瞬間安靜了下來,齊刷刷地扭頭。
唐河瞬間笑了,排長帶著四名戰士,舉著56半正瞄著他們呢。
幾個蘇兵緩緩地起身,舉手。
杜立秋帶著一身臭味起身,抬腳就踹,一邊踹一邊怒罵道:“草的,在我們家里裝逼,再裝,你們倒是再裝啊!”
杜立秋把每個人都踹翻在地,他自己也累得倒在地上,不停地喘著粗氣,干脆又打起了擺子。
唐河顧不上蘇兵,趕緊上前扶住了杜立秋。
杜立秋臉色慘白,嘴唇也是慘白的。
唐河趕緊叫道:“排長,有沒有治拉肚子的藥?”
“有,有!”
排長趕緊甩槍上前。
一名戰士從包里掏出藥來,和了水給杜立秋灌了進去。
另外三名戰士上前,收繳了這幾個蘇兵的武器裝備,然后舉槍警戒。
杜立秋灌完了藥,又換了戰士們帶來的衣服,原來的衣服扔掉不要了。
忙活完了之后,唐河才看向那幾名蘇兵,小聲問道:“一般這種情況,怎么處理?”
排長無奈地說:“早就接到上邊的命令,不到萬不得已,不得引起外交爭端,所以,禮送出境吧。”
杜立秋虛弱地說:“把,把他們全都埋在這,不會有人知道的!”
排長頓時沉默不語。
命令歸命令,尊嚴為尊嚴,身為一名軍人,讓其它國家的軍隊,在自己的國土上暢通無阻,這是一名軍人最大的恥辱。
這時,那個長得最瘦的毛子說:“你不能殺我們!”
排長的臉上殺氣一閃,伸手摸向腰間的手槍。